第47章
ss48深海童话6
将小人鱼送回深海后，艾利与其他玩家进行了短暂的交流。
“你们……真的是人鱼吗？”
看着艾利苍白无力的面孔，于遥张了张嘴，有些说不出骗人的话。
艾利在她的沈默中明白了一切，他讨厌人类，觉得那些爱上人类的族人都是傻子，然后有一天，他也成了这样的傻子。
“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于遥干巴巴的说着。
艾利反问她：“你知道那些人会对童童做什么吗？”
他曾经听到过那些实验者的对话，他们从人鱼的身体裏提出基因，註射进人类的身体裏，试图用各种方法人造出来。
他不想童童也经历那些。
他最后还是去寻找了那沈睡在深海中的神明。
他穿过黑曜石般的珊瑚丛，周围漆黑一片完全不可视，直到无数的银鱼蹭了蹭他的脸颊，带着他朝着深渊中唯一的那一点点辉亮游去。
艾利见到了那沈睡的不可说之神明，那一瞬间，双眸刺痛般的合上。
祂的形象在他脑海中模模糊糊的浮现，祂的上半身如人类一般，每一块肌肉都雕刻得极致完美，拥有极俊美卓绝的相貌。
下身却是看不到尽头巨大的黑色触手，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恐怖的吸盘，诡谲的让人灵魂颤栗。
艾利双手合十，谦卑的趴俯在神明的身躯前，大喊着：“请回应您可怜的眷属，潮汐的掌控者，虚无的深渊。”
他念了长长的祷告词，态度无比虔诚。
说到底，他只是只普通的人鱼。
和沈星童分开后，季鸣柯睡了许久，直到祂再一次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祂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沾染了沈星童气息的人鱼，这让祂感到有些烦躁。
——明明只是一只蝼蚁，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气息？
就算是神明也是会嫉妒的，何况是祂这样冰冷贪婪的邪神。
即使知道这样会让人鱼受伤，祂还是直接在人鱼的脑海中说话，［你想要什么？］
而对于人鱼来说，这就像是有人恶狠狠的拿一个挂满刺的铁棍在他的脑袋裏搅拌脑浆。
人鱼的眼前泛红，痛苦的咳出破碎的内臟和血液，但他还是坚持道：“请求您，给我一双能在陆地上行走的腿。”
来这之前，艾利就已经想过来，他只需要一双能够上岸的腿。
神明索取的代价永比他想要得多，所以他决不能贪图太多。
他原本以为神明会很干脆的向他索取代价，却再次听到脑海中的声音：［为什么？］
艾利脸上流露出一抹轻轻的笑，他想到沈星童，不自觉就流露出笑容，至少在分开之前，他们曾那么亲密的接吻触碰彼此的身体。
“为了找到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