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震南:“没错。”
两人看向戚执。
蓝桉没意见,也看向戚执,问:“你想怎么处理?”
戚执将糖含在半边腮帮子,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蓝桉,他没听到三人问的话,只是问蓝桉:“从楼下跳下来的时候,你怕吗?”
“……”
蓝桉一怔,这才意识到戚执并不是被朴智俊吓着了,而是被自己从六楼跳下来吓着了。
伸出一颗手指戳了戳鼓起来的腮帮子,凑到戚执耳边,蓝桉压低声音:“这不是你赐予我的能力吗?”
在戚执的笔下,‘蓝桉’几乎无所不能。
五岁开始习武,拜过十几位师父,不论弓箭还是枪,亦或者刀剑等冷兵器,几乎无一不精。
骑马、开车、开飞机,赌术、电脑技术,甚至是对市场的敏感认知,他都是最顶尖的存在。
除此之外,琴棋书画,跳舞、滑雪、蓝球等娱乐项目更是无所不会。
他在书裏也不过二十二岁,却会了别人几辈子都不会的东西。
也幸亏是小说,要是搁在现实世界,光学这些东西就累死了,哪还有心思当反派追唐棉棉。
“你怕吗?”戚执执着于此:“跳下来的时候,你害怕吗?”
蓝桉:“怕。”
对戚执来说,‘蓝桉’这个人只是笔下书写出来的一个角色,开挂越厉害越好。
可对蓝桉自己来说,某些技能、经历,都是强加在他身上的枷锁。
在他还未觉醒时,他就算害怕,就算明知道那样做会受伤,甚至会死,但他还是不得不做。
“那你刚才……”
戚执想问: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明明可以走楼梯下来,明明可以踹门而入,为何非要用最危险的方式?
蓝桉明白了戚执的意思,但不知如何解释。
他不是不知道可以走楼梯,也知道可以破门而入,毕竟宿舍门很薄,稍微用点力就能踹开,但比起直接跳下来,很明显走楼梯更浪费时间,还有可能在开门后给朴智俊伤害戚执的机会。
“你就当我脑壳抽了吧。”
蓝桉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踢了踢旁边昏死的朴智俊,“先把他处理了再说。”
“哦。”
抽了抽鼻子,砸吧着嘴裏的甜,戚执没再追着不放,跟着看向已经被打得不像人样的朴智俊,“你…你还记得尹少爷吗?”
尹少爷是书中的一个小炮灰,和朴智俊差不多德行,因妄想用下/药得到唐绵绵,被蓝桉用别样的方式处理了。
蓝桉秒懂,“那就这样吧。”
齐震南不知戚执和蓝桉在打什么哑谜,心说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戚执已经和别人有了小秘密。
可原本这些都该属于自己。
沈清安也似不懂,问:“你们在说什么?究竟要怎么处理?”
蓝桉也没想在这时候拆穿他,抓着朴智俊的衣服将人拖进宿舍,又吩咐戚执,“找件不要的衣服挡一下血迹。”
“还是我来吧,”沈清安比戚执更快一步,随手拿了件外套将朴智俊满是血污的脑袋裹起来。
齐震南很自觉,上前将人扛起:“走吧。”
不管戚执要如何处理,他都跟了。
……
宿舍一共有七楼,再往上就是天臺,学校避免学生上去玩,出事故,将通往阳臺的小门锁了起来。
锁已经很旧了,满是铁銹,被蓝桉轻松踹开。
齐震南扛着朴智俊进入天臺,走在最后的沈清安将门虚掩上,避免还没搞完就被发现。
蓝桉左右看了看,指了个位置。
齐震南将人放过去:“然后呢?”
“将衣服裤子都扒了,”戚执轻轻揉着有些疼的腹部,说:“内裤都不要留。”
“......”
齐震南意外的看了一眼戚执,但什么都没说,和主动凑过来的沈清安快速的将朴智俊拔了个精光。
朴智俊身材不错,皮肤也白,只不过此刻的他浑身是伤,加上满脑袋的血,双腿之间也是一片模糊,实在辣眼睛。
沈清安不想让戚执看到,起身前随手用衣服挡住了重点部位。
蓝桉这时候上前,抓起朴智俊的一只手用之前解下来的手铐将其铐在了水塔旁的铁楼梯桿上,又吩咐两人:“衣服扯开拍几张照,手机拿走,嘴巴堵上,另一只手和脚用衣服绑住,如若没人发现,三天后再来松绑。”
齐震南不太能理解,“就这样放过他?就拍几张照?”
蓝桉撇了他一眼,冷笑:“你要是不解气,也可以喊几个混混上来将他轮了,再拍点视频留着纪念。”
这话意有所指,齐震南不得不闭嘴。
“戚执别看,”沈清安倒是没意见,扯衣服之前还提醒戚执闭眼。
“哦。”
戚执也不想看,转身躲到蓝桉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