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的,这男人军大衣裏面竟什么都没穿,恶心的花生米正迎风而立。
太辣眼睛了。
蓝桉下意识去捂戚执眼睛,却见蠢作者正摸着下巴一脸严肃的看着男人的花生米,嘴裏还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就这么点小玩意你也好意思露出来?”
并比了比小拇指。
变态:“……”
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
戚执又拉过蓝桉,双爪直奔裤裆而去:“来来来,给他看看什么叫如婴儿手臂般大小的巨基。”
“……”
蓝桉也没想喝醉的戚执大胆得如此离谱,退得慢了些,小蓝桉被摸了个正着。
还好裤子挡住,要不然……
这蠢作者还能不能好了?
冷着脸拽住戚执的手,示意下车赶来的边炯:“赶快弄走。”
边炯甩了甩手裏的棒球棍,阴沈着脸威胁变态男:“不想你这颗花生米被切掉就立马消失。”
男人是个暴露癖,没得到想象中的尖叫很不满,又惧怕边炯手裏的棍子,啐了一口,合上大衣跑了。
“哎,怎么跑了?”戚执还倍感可惜,“巨基还看不看了?包你长见识。”
“……”
蓝桉转手给了他个脑瓜崩。
为什么戚执喝多了是这德行?书裏的唐绵绵却只会嘤嘤嘤撒娇。
“你打我,”戚执捂住被打疼的额头不满撅嘴,正要开始新一轮的作妖作怪,突然又被前方的天桥吸引,甩开蓝桉冲了过去。
“你慢点,”蓝桉真怕蠢作者摔死,急忙追上。
“呀嗬!”
戚执不知对天桥有什么执恋,蹦了两梯突然趴下,整个人如同蜥蜴般,四肢摆动,在阶梯上疯狂爬行,嘴裏还发出‘哇呀呀、哦吼吼’等怪声。
这……
这特么什么鬼?
蓝桉和边炯都惊呆了。
也幸好天气冷,没什么路人,要不然不知会吓到多少人。
“你在干什么?”蓝桉想拉他起来,戚执却愈发疯狂的扭动,似乎真以为自己是一只四肢爬行的蜥蜴。
“戚执——”
蓝桉彻底没了耐心,揪着衣领粗暴的将人拽起来,“你再疯信不信我把戚大伟和戚冉叫来?”
“嫑,“戚执一个激灵,立马军姿站好。
这还差不多!
蓝桉趁机想将人带回车上送回去,却发现戚执浑身都在抖,借着昏暗的路灯一看,蠢作者竟不知在何时红了眼睛,泪眼汪汪的。
“怎么了?”
“害怕,不要叫他们来。”
戚执泪眼朦胧的看着蓝桉,持续保持军姿站立,声音软软绵绵又带着丝丝哭腔:“我会乖乖听话的。”
蓝桉顿时心一软,也不忍再强迫他:“散步就散步,不能在地上爬,地上很臟很凉。”
“好吧。”
戚执或许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哭,转而又拉着蓝桉回到天桥下,仰头眼巴巴的问:“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蓝桉不忍拒绝。
戚执一阵比划:“划拳,谁赢谁上一个梯子,谁先到顶点就算赢,输掉的人要将赢的人背过天桥。”
书裏的世界没有这种游戏,蓝桉第一次听说,略显幼稚,但看蠢作者满眼期待的看着自己,蓝桉又‘不敢’拒绝。
被威胁,真讨厌。
“好,”蓝桉答应了。
“石头剪刀布。”
“石头剪刀布。”
“我赢了,”戚执开门红,第一轮就赢了,欢喜着往上蹦了一梯。
游戏虽幼稚,玩起来却不错,蓝桉在输了几局后渐入状态,紧跟戚执一步一个阶梯追了上去。
“石头剪刀布。”
“我赢了,”这一局是蓝桉赢了,正要往上走,却见戚执悄咪/咪也往上挪了一梯,蠢作者竟然作弊?
“别以为我没看到,下来。”
“……”
戚执哼唧着不甘不愿又退了回来。
拿着棒球棍默默跟随的边炯:“……”
少爷还真玩?
经过‘惊心动魄”的几轮战局,蓝桉以一梯之差输给了戚执。
戚执兴奋得不行,在天桥上直蹦哒,“我赢啦我赢啦!!!”
“嗯,你赢了,”蓝桉站在阶梯下看着他蹦哒,神色平静,眼中却有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这时,几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抽着烟从另一边梯子上来,兴奋的戚执没看到,不小心撞到其中一人,还给人脚踩了一下。
“不好……”
“没长眼睛是不是?”
不等戚执说抱歉,衣领就被对方揪住,“老子刚买的新鞋,踩臟了你赔得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