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一众晓弟说着哄笑起来。
眼前这些人都早知道徐晓弟外强中干的尿性,他这幅样子瞧着除了可笑不作他想。
“你小子本事了啊,敢和我们詹少逞能了,在拘留所被揍得尿裤子的事难道忘了?”来人说着抄起手上的一根铁棍轻轻拍打着徐晓弟的脸。
之前还意气风发的徐晓弟一瞬间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
詹栋梁之前就是被他那架势唬住了,谁知道转头一查居然是头纸老虎,那还不得往死裏整。
一众乡裏:……
这怂包在他们面前横行霸道,碰上更狠给的居然会尿裤子!居然尿裤子!
“我都不尿裤子了!”不知谁家倒霉孩子一声叫唤,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徐根柱一家的脸色都黑了。
“诶呦,连个小娃娃都比你出息!你还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啊!”詹栋梁这会儿可不怕他,嘲弄道,“你要不要试试!”
“詹少,我家晓弟不是这个意思,我们现在没钱,再容我们几天,再过几天就好!”徐根柱忙上前护着儿子,这可是他们老徐家的独苗苗!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今天说明天,明天推后天,你当我是冤大头呢!”
“不会的,不会的!就几天,詹少这次我保证就几天!”
“行,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没钱,过一天我就打断你儿子一条腿,再过一天断一天胳膊,你要是五天还没还上钱,你儿子的命根子可就没了!”詹栋梁不怀好意地扫视了徐晓弟一眼。
“好!好!三天三天!我肯定把钱凑齐!”
……
徐晓梅捏着电话的手紧了又紧,深呼吸口气才将话筒放到耳边:“妈,我不是说了再等我几天,你现在打电话给我干嘛!”
现在她根本不敢联系孟安琪,只能等下次金招弟出去和她联系上才有可能把钱要过来,现在家裏就算是催死自己都没有用。
原本事情解决之后孟安琪就会兑现之前的承诺把钱给她,但是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孟安琪恨不得不要再和她们这些人有接触,她又何尝不是。
但是家裏的事就像是勒在她脖子上的锁链,时刻都担心会被勒死,却又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