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又干什么好事了。
闻汀掀开眼皮问喻微言:“你跟他说什么了?”
“没事。”
喻微言低语一声,坐回闻汀身边继续替他揉腰。
一大早喻微言就非要把他从自己床上揪起来,说学了一套正骨术想试试手,也不知道喻微言一个正当十八大好年龄的少年为什么要学这玩意儿。
“差不多行了吧?别迟到了。”
喻微言把他的衣服递给他,云里雾里地说了句:“韧性不错。”
闻汀:“啊?”
“没什么。”
闻汀一下楼就看到摆满了一桌子的早餐,回头问喻微言:“这不会是你准备的吧?”
喻微言这个人,居然也好意思地说:“对,是我。”
吃早饭的时候闻汀就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一直到高芬啪嗒啪嗒踩着高跟鞋过来找他,他想起来了,又忘记穿校服了。
他本来又想去找钱振借的,喻微言已经先一步把校服外套脱给了他。
“穿我的。”他语气莫名的强硬。
闻汀本来就无所谓穿谁的,正好还免得跑那么远去找钱振。
结果他想错了,喻微言的外套一上身,他整个人意识都涣散了。
他总有一种正被喻微言抱在怀里的错觉。
校服的领口上、袖子上,遍布着喻微言的味道,那是一种宛如空山新雨后的淡淡的冷冽气息,不同于一般人衣物上的洗衣液香味,它完全是被主人自身的气息给浸染了。
一直到站在操场上听校长讲话,闻汀都还没从失神中走出来,后面站着的猴子戳了戳他肩膀,问他:“你怎么一整个早上都跟思春似的,我寻思春天不是过去了吗?”
闻汀回头想骂他,却正好对上了他身后喻微言的眼睛。
喻微言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很专注,眼睛里好像有一汪深潭。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怯懦的心情,连骂人都不骂了,老老实实转回了身体。
可是就算不看,只要一想到喻微言还在背后看着他,一想到自己身上穿着他的衣服,闻汀就忍不住心跳过速。
夹在中间的猴子:“……”
“闻汀要不我俩还是换个位置吧?”
闻汀:“……滚!”
早操之后回教室的路上,闻汀倒是刚好遇到了钱振,他还调侃了一句:“难得看你跟别人借次校服啊,别是为了穿谁的衣服故意不带校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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