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要滑吗?”
林寒抬眸看姜拉,她重重地点点头:“嗯,确定。”
“那好。”
林寒拉着她站起来,姜拉还是两腿打哆嗦,她左手撑着栏桿,右手紧拽林寒。
平衡感这种东西真的是天生的。
姜拉练了一下午,还是只能扶着栏桿站,林寒护在她身边,她抓着栏桿左右挪动。
林寒无奈,握上她的手:“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我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
姜拉指着对面:“要不你去哪裏?”
林寒扫一眼,揉揉她的脑袋:“很好的建议。”
他说话大喘气:“但是我不想。”
姜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
林寒拉过她的手:“过来。”
姜拉正全神贯註于脚下,她紧攥着栏桿,问他:“怎么了?”
“我来当你的支撑点。”
他摆正她的身体,双手握住她的手腕:“你抓着栏桿永远都学不会,抓着我,我带你走。”
姜拉抱紧他,跟着他往前走,抓着栏桿感受了一下午,虽然站不起,但至少比刚才好多了。
林寒带着她向前走,姜拉害怕,两腿打软,林寒安抚她:“没关系,慢慢来,不会摔倒的,重心前倾。”
姜拉听他的话,林寒时不时提醒她两句:“调整呼吸,别憋气。”
渐渐地,姜拉找到了技巧,林寒慢慢往后松,姜拉抓住他:“你别。”
“好。”林寒答应,但手下还是往外松,姜拉怕得双手发凉,她摇头:“我不行。”
林寒笑着反驳她:“你可以。”
慢慢的,慢慢的,林寒松开了手。
姜拉两手向前伸,说话都带哭腔了:“林寒!”
林寒双手背在身后:“嗯,在呢。”
姜拉往前抓,他向后躲,两个人以这种诡异的状态向前,姜拉有些生气:“林寒!你在这样我要生气了!”
“嗯。”林寒笑笑,伸开双手:“那过来打我吧。”
“林寒!”姜拉着急,向前滑,使劲往前够,林寒大退后一步,她急得喊他:“林寒!我自己不行!”
“你可以的。”林寒弯腰看她,笑弯了眼睛,“你看,你已经做到了。”
姜拉恍然,慢了半拍,低头,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她激动地指着脚下:“林寒!你看!你看!我会滑冰了!”
林寒轻笑:“我看到了。”
姜拉跟着林寒滑了一路,她想到什么,着急地问:“林寒,我怎么停下来啊!我不会停下来啊!”
“……”林寒忍不住笑,他向前抓住她的双手,把她带进自己怀裏,紧紧抱住。
“傻姑娘。”
姜拉脸红,埋进他的怀裏不说话。
“你俩秀了一下午了,还没秀够呢?”
毕然滑过来,不咸不淡地调侃他们。
林寒跟姜拉分开,揽过她的肩:“秀不够啊,要不你也找个人来秀一秀?”
幼稚!单身狗活该受欺负嘛!
毕然白他一眼,看着姜拉不娴熟的动作,计上心头来。
他提议说:“三哥!我们来比赛!”
林寒挑眉:“比什么?”
“就比滑冰啊!我和悠悠一组,你和三嫂一组!比不比!输的人请吃饭!”
林寒皮笑肉不笑,扫他一眼:“不比,我们有家室的请你单身狗吃饭,应该的。”
说完,他没理毕然吃了口屎的表情,带着姜拉走了。
半小时后,毕然“享受”了一顿专门为单身狗准备的晚饭。
“拉拉,来口这个,你不是最喜欢吃甜吗?”
“啊,张嘴。”
“喝口水,稍微有点咸。”
……
毕然嚼根菜叶,无语地看着给姜拉剥虾的某人,回头跟唐悠悠对个眼神。
唐悠悠扫他一眼,耸肩,活该,谁让你上赶着做电灯泡。
一顿饭,精彩纷呈。
出了饭馆,毕然一改刚才的贫嘴,随便找个理由拉着唐悠悠走了。
林寒陪姜拉散步回家,天色昏暗,路灯投下昏黄色的灯光。
姜拉走在灯下,两个人牵在一起的影子拉的老长。
“三哥,你想好去哪个大学了吗?”
林寒没答,把她羽绒服的帽子扣到脑袋上,不答反问,“你想去哪儿?”
“不知道。”姜拉老实答,“不过我想和你在一起。”
林寒一怔,继而笑出声:“嗯,如你所愿。”
“通知,通知,林寒,姜拉,唐悠悠,毕然,请听到名字的同学马上到政教处报道。”
“再说一遍林寒,姜拉,唐悠悠,毕然,请听到名字的同学马上到政教处报道。”
“什么情况?”
毕然和唐悠悠一起出教室,顺带接上隔壁班的姜拉,广播裏再次响起通知。
“再说一遍,林寒……”
“听到了!别咋呼了!”
毕然无语,他直觉不妙,带着两个女孩下楼与林寒会面:“三哥。”
林寒“嗯”一声,安抚地看向站在一边的姜拉:“没关系,应该没什么事情。”
但他心裏清楚,这样声势浩大的通知,肯定不是小事。
果然不是。
还是那个王主任,他悠然地坐在椅子上,一脸抓到把柄的得意:“林寒,姜拉,有同学举报,说看到你们在滑冰场拥抱,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林寒眸子微动:“有人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