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姜拉,过来试一下服装。”
明天就要上臺演出了,今天团委老师帮他们借来了服装。
一件黑色西服,一件白色长裙。
尺码刚好。
两个人换好衣服,分别从更衣室裏走出来。
眼前一亮。
一白一黑。
剪裁合体的西服,把林寒的身材衬得更加修长,两条长腿包裹在他的西服裤裏,一双黑色小皮鞋,西装撑出他的身形,喉结处一个绅士的黑色小领结。
他戴了一个金丝边眼镜框,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两颗黑色泪痣,天哪,姜拉只想喊救命。
妈妈呀,这个男人太撩了。
林寒同样觉得惊艷,一袭收腰白色长裙,姜拉脚踩高跟鞋,只露出白皙的脚踝,盈盈一握,腰身细软,细长的脖颈,两边性感的小锁骨,她转一圈,后背的蝴蝶骨也精致漂亮。
如嫩藕一般细滑的手臂,手指纤长,她的头发长长了一些,乖巧的搭在肩上。
林寒走上前,看着镜子裏的两个人,笑起来,他直视姜拉的眼睛,笑:“小鸵鸟,我现在有点迫不及待了。”
姜拉也看着他的眼睛,脸红着问:“什么?”
“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变成我新娘的那一天。”
姜拉垂下脑袋,嗓音弱弱的,像是在撒娇:“你说什么呢,我们还没成年呢。”
“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成年。”
后面的话林寒没有再说,黑色眼眸愈发幽深。
“哎呀!你们很适合这套衣服啊!”
门口有人敲门,团委马老师走进来,忍不住讚嘆。
姜拉乖巧地道谢:“谢谢老师。”
马老师就喜欢姜拉的乖巧劲,她拍拍她的肩膀:“都准备好了吗,咱们最后彩排一遍。”
隔天的演出非常成功,如预期般一样。
两个人鞠躬下臺,唐悠悠和毕然等在后臺给他们送花。
“不行了拉拉,你们穿的这一身太少女心了,简直就是新婚夫妇呀!”
姜拉害羞地偏头看林寒,她今天化了淡妆,高光带着闪片,细碎的小银光,粉嫩的小粉扑,像是小仙女下凡。
林寒唇角始终带笑,眼睛裏一片柔情,他接过毕然送来的花,沈声说:“承蒙吉言。”
戏剧节圆满结束,周末了,姜拉和唐悠悠回宿舍拿行李,林寒和毕然在校门口等她们。
毕然递给林寒一瓶水,他拧开喝的同时,毕然说:“许燃回来了,部队放假。”
“他问咱们约不约麻将局。”
“约啊。”林寒拧好瓶盖,“好久不打牌了,手痒痒。”
“行啊,那我给他说一声。”
姜拉和唐悠悠手拉手过来了,林寒顺手接过她手裏的行李箱,给她说:“着急回家吗?”
姜拉摇摇头:“还行,怎么了?”
林寒揉揉她的小脸蛋,很软,像是刚出炉的小蛋糕:“那先跟我们去个地方吧,晚点送你回家。”
“去哪儿啊?”姜拉问。
“打麻将,有个部队上的朋友回来了,想带你认识认识。”
爱你就会把他的朋友圈介绍给你。
姜拉脑子裏突然蹦出来朋友圈的一句恋爱鸡汤,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了答应,她点点头,小声答:“好。”
林寒半弯下腰,倾身去看她的眼睛。
姜拉向后躲:“怎……怎么了?”
林寒的眼眸裏闪过笑意:“你想到什么了?”
“没有啊。”姜拉躲闪他的视线,“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小鸵鸟,你脸红了。”
不娶何撩啊我天,姜拉脸更红了,林寒放过她,站直身子拉着行李箱先走。
哎呀,恋爱的气息呦。
唐悠悠羡慕,拉起姜拉的手跟上去。
许燃约的地方有点远,毕然叫了辆车,坐上车,开到了陵城的市中心。
商业街,姜拉左右环顾,这裏的人均消费是她一个月的饭钱。
下车,四个人走到望庭门口。
姜拉听说过这个会馆,但这是她第一次进来,这裏的起步消费,应该是她一季度的饭钱。
“走啊拉拉,怎么了?”
唐悠悠他们对这裏特别熟,基本每年过节的时候都会跟着父母来这边。
进门,轻车熟路,四个人走上电梯,直上顶楼的包间。
顶楼的消费,她半年的饭钱。
望庭的顶楼是顶级vip,能进这裏的人非富即贵,不是富二代也得是红二代。
姜拉站在金碧辉煌的走廊,环顾四周的装潢,第一次直观感受到了自己和三个人的差距。
好像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出了电梯,左拐,一路走到尽头。
门口站着两个服务生,穿着统一的制服,看到四个人,他们班半颔首:“欢迎光临。”
林寒点点头,服务生拉开门,四个人走进去。
裏面很大,入眼一排长沙发,红木茶几,屋裏还有好几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