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无辜的竹马啊4
你对自己生活有一瞬间的怀疑吗?
你对这个世界抱有剎那间的困惑吗?
如果有一天,你得知了生活是被人安排好的假象,你是什么心情?
贺川州看着这十万字出头的小h文,满脸不可置信,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那就是哔了狗了。
他声音干涩得像是被人从嘴裏塞了一把沙子,简单的一句话让他喉咙胀痛,眼睛干红:“怎么会?”
仿佛懂他的震惊,智能ai用拟人声线回答:“是的宿主,你身处在一篇小h文裏,而主角周博坤会利用他身上的系统广收后宫,而他收的第一人,就是你的朋友严彦。”
理智在这一刻被人击碎。
贺川州骤然起身,握紧了拳头,怀裏的严彦一怔,目光盈盈,炽热的目光中又夹带疑惑:“川州?”
“你听见没有?”贺川州神经质地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干巴巴笑道,“哈、哈……我好像刚才洗澡耳朵进水了,你有没有听到别人讲话?”
“什么人?”
贺川州笑容一点点消失,他很少有这种表情,严肃、惶恐还有浓重的不知所措。
“……我忽然想起有些事情,我、我先回去。”
贺川州满脑子都是刚才系统那短短信息量爆炸的一句话,双手搭在他的双肩强制将严彦按在床上,细心给对方拉一下被子,最后检查了他手机就放在枕头下,才认认真真嘱咐:“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休息会儿。”
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表情些许不自然:“这次你先自己弄,欠着,以后哥让你爽。”
严彦圆目微睁,嘴唇也被他的虎狼之词给震的张开,而偏偏直男的贺川州丝毫察觉不了问题。
“睡一觉,晚上我给你带饭。”
他将帘子阖上,阻隔了严彦欲言又止的表情。
贺川州站在床下,等了会儿皱着一张脸拿了自己的东西回了自己的宿舍。
一进去检查屋内没人他才尝试问道:“系统?”
【我在。】
贺川州闭上嘴,又尝试在脑海裏用意识询问:【系统?】
电子音不厌其烦又应了一句:【宿主,我在。】
男人沈默半晌,ai不明白它的新宿主在想什么,只见他表情凝重,身形僵直。
贺川州手掌随意扶住柜子,声音微哑一字一句道:【刚才的文檔发给我。】
《在劫难逃》一篇受众为成年人的小h文,通篇就十三万字出头,简单讲述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宅男在得到xx系统后日天日地广收美男的爽文人生,后宫包括冷清的校草、纨绔富二代、手段果断的总裁以及红遍半边天的大明星。
贺川州没能坚持看到大结局,再细致一点讲,他只看到周博坤冲着严彦说完催眠的话后,就一脚踢翻了凳子。
【你是严彦,别人眼裏的冷清学霸,但无人知道的是,你是一个变态,你深深爱着一个人,你喜欢他喜欢的要疯了,可以为了得到他的註意做任何事情——】
【你的身体在与他接触时会变得格外敏感,你的内心在道德上挣扎,觉得变态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对方,于是只能在午夜梦回中,一遍一遍臆想着自己被他打开才能睡着。】
【你睁开眼后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你疯狂爱着的人,为了他你情愿放弃自尊,只求你能被他占有。】
贺川州是个直男,他的性意识启蒙的对象也是异性,虽然不能理解男同这一群体怎么会对男人的身体感兴趣,可是也尊重,但直到今天,他恨不得将这个周博坤抡到地上将他砸个稀巴烂!
男人一言不发发洩着怒意,又庆幸自己没有留在严彦跟前,不然他无法控制自己满身的戾气,大概率会吓到他。
等周遭能砸的都砸了,坐在一片混乱的贺川州才冷笑出声:【他休想!】
休想将他的严彦变成那样!在他张嘴的那一刻,看老子不把他牙齿给打碎了!
贺川州正想着,系统便毫不留情击碎了他的妄念:【没用的,严彦已经被催眠了。】
!
男人猛地起身,只觉得血液倒流,因为脑袋缺氧身体晃动了几下,手臂撑着强,却一丝也顾不上自己,气急败坏道:“你说什么?!“
【就在今天。】系统不紧不慢道,【介绍一下我自己,你可以叫我a+,因为我希望自己每一个世界评级都能得到a+,对于人类来讲自我介绍很重要,希望你能多了解我一点。】
【还有我知道你,作为《在劫难逃》裏的背景板,出现的地方只有严彦偶尔的想起,是个可以掠过的人物。】
贺川州这才惊觉,对啊!他呢?
他急急翻找着自己的名字,那些对于读者香艷的肉戏让他只是扫过一眼就觉得恶心又暴戾,从头翻到尾,真的就如系统所说,他存在感即使是删掉他这个任务也丝毫不影响主线。
他和严彦感情怎么样?没写。
是不是和严彦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没写。
被催眠后的严彦和周博坤在一起后自己有没有阻止——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