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无辜的竹马啊16
时间转眼到了九月中旬,温度骤降大多人也开始穿起长袖。
贺川州拿着刚到的快递进了屋,几下拆开,拿出裏面的一沓高考试卷。
他看着这东西都头疼,高三被严彦逼着学习的那段经历简直就是他这辈子的阴影,他略微嫌弃的蹙眉,拿上东西背在身后出了卧室。
半开放的厨房内,严彦正看着平板一边学习煲汤,视频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他穿着一件奶油色的印花卫衣,系着围裙正专心致志地按照教程将玉米切段。
锅子裏的雾气也柔和了他的脸庞,咕噜噜的背景音让这一切都显得格外温馨令人沈浸。
贺川州瞧了几眼,一边往主卧走,一边又不舍地再看了几眼,最后轻手轻脚将东西放在显然的地方,刚出来就被严彦逮个正着。
“你进裏面干嘛?”严彦歪了歪脑袋想看清贺川州背后的情景,却被一双手摆正脑袋,和故作镇定的贺川州四目相对。
“晚上告诉你。”
不知想到了什么,严彦莞尔一笑,略有欣喜,此情此景下很难不让他多想是不是这人开窍了,明知道可能性很低,他还是忍不住期待。
贺川州一捧住他的脸,柔软的触感就令他难以放下,心思一动,幅度很轻的捏了捏,严彦嘴唇又是一翘。
双方的目光中不知不觉带着细微的甜蜜,贺川州只觉得严彦哪裏都可爱、都招人:“你晚上多吃点,补补身体。”
说起这事贺川州心疼得不行,每天晚上都发作,几个月下来哪个男人心裏不慌,贺川州就慌得什么偏方都要看几眼,拉着人也去了医院,开了药,不落一顿的让他吃,药膳也不落下。
本来是让厨师做好送来,再不然请个专门煮饭的,可严彦提了想自己做,贺川州只好搜了食谱让他慢慢练手。
这事就像小学做的数学题,水池裏一边进水一边放水,能维持平衡就不错了,可再怎么说长时间下去对身体也不好。
贺川州心裏越发急躁,每天都要监视一下周博坤的动向,可自从他救了游承之后,这人却仿佛沈寂下来,像个普通人一样上学下课,再没有跟踪谁搞事情,倒让自己心裏不上不下的。
【这周博坤怎么想的?怎么就不动了?】晚上躺在床上,贺川州将那边的监视画面八倍速播放,【小彦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再这么下去我都怕伤到根。】
a+:【他不主动我们也没办法,不然你想想办法,让他出手?】
别说,贺川州真的想过办法,他甚至让a+收集了对方这些年的上网记录,重点圈出他喜欢的外貌取向。
本来想的是找个圈裏想挣钱的人去对方面前演一场戏——他补了不少知识,在发现自己能想着严彦硬起来后,贺川州就很自觉的接受了自己弯掉的事实,在网上搜了个群,水了几个月了解圈裏不少话术。
这个计划成型于他第一次了解mb男孩这个词。
但也只是想想,不可控因素太多,比如找个什么类型的男生,自己如何保证对方在和周博坤接触时不被催眠,一旦催眠成功对方有了能量来源,系统就不是之前那么容易回收的。
思来想去贺川州只能放置,可奈何他摸不透周博坤的想法,怎么就不动了!这要等到何年何月!
贺川州嘴裏一颗硬糖被他顶到腮帮,甜丝丝的有些腻人。对严彦身体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他觉得自己不能太过犹豫不决,就算真的等对方出手,也不是万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总有赌博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