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川州:【正常情况下?】
a+不慌不忙一边写着今日的总结,一边回答道:【正规系统回收不会对宿主的生命构成威胁,但那些非正规途径生产的系统,为了逃脱回收,不把宿主身上的能量吸干都是好的。】
贺川州在只有自己的浴室内对着镜子点点头:【那就好。】
倏尔一笑,眼底的冷色像是凛冬的冰棱。
贺川州无视了指关节的挫伤,拿着湿毛巾出去,坐在床边,将挡着严彦下巴的被子稍稍往下面扯。
严彦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眼睛红彤彤的,眼角有明显的泪痕。
贺川州给他擦脸,他就乖乖的闭着眼睛上他擦,擦完立刻睁开眼。
简直乖得人心都化了。
“是不是还难受?”贺川州轻声问道。
严彦迟疑了一下,随后还是诚实的点点头,声音微哑:“还有点硬。”
贺川州目光往下移动些许:“是今晚这样,还是最近一直都这样?”
严彦睫毛颤了颤:“最近……都这样,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以前都是好好的,没有这么凶……”
像个犯错的小孩,一边承认错误一边说些可怜兮兮的话想让人多心疼自己。
贺川州此时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严彦看不见的地方捏紧了毛巾,咬肌僵硬道:“之后先住在这裏吧,宿舍不好弄出什么动静。”
严彦又希冀的看着他:“你也在吗?”
贺川州不知道。
他转移话题道:“能自己弄出来吗?还是去洗个澡?”
严彦看出了他的意思,失落的笑了下:“我自己来吧。”
他动了动,贺川州想走,给他留个好的环境,却不想被人叫住:“川州!”
他回过头。
“能不能就在我旁边?”严彦微喘,被子底下有一点起伏,贺川州知道他在解决了。
这种样子真的很色色。
贺川州移开视线,脖子以上都是红的,他还没有心理准备直面严彦一边叫他的名字一边干那种事情。
“我、我还是先离开,你……”
“唔!”
贺川州慌张地夺门而出。
他坐在沙发上,手一会儿摸抱枕一边摸桌沿,十来分钟后才想起给自己倒一杯凉水。
最后的闷哼像禁锢他思绪的魔咒,只要他试图去想其他事情分心思,严彦的地哼就会荡漾在他耳畔。
好清楚。
贺川州拍了拍该死的两只耳朵。
他应该想想怎么对付周博坤和他的系统,可是……
好清楚!
这次他妈的怎么还自动加了混响!
贺川州觉得自己不对劲,他砰地放下玻璃杯,就在客厅空荡的地方坐了五十组俯卧撑。
做完之后又开始练拳。
他做完高强度的锻炼有些渴,吨吨干了几杯水,看了看时间四十分钟了,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会儿没人回答,贺川州开了一点缝隙,只要有声音那他再等一会,可裏面安安静静的。
贺川州走到床前,床上乱糟糟的,比他离开时多了几件衣服。
大部分是他衣柜裏的衣服,就那么几件,贺川州无奈看过去,果然衣柜裏都空了。
他就住了几天,总共就三套,除了扔进洗衣房裏的一套,现在都在床上。
印花t恤最惨,上面的东西太明显,也不知道衣服被用了几次,贺川州匆匆扫过,心跳得又有些快。
看着不声不响的,倒知道他穿得最多的是哪几件。
严彦肚子上盖着被子,小裤子褪到脚踝,纤细的脚踝都泛着色气,余韵悠长,他不知不觉舒服的就着残韵睡着了。
贺川州将他旁边的衣服裤子拿走,隔着被子将他抱到主卧,主卧的床也没好到哪裏去,但至少没有需要清洗的东西。
全程怀裏的人都睡得很好,白裏透红的脸又漂亮又乖。
贺川州不忍心叫他起来洗完澡再睡,只能拿着湿帕子给他擦脸,擦完脸和四肢,又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伸进被子,眼睛盯着严彦的睫毛,心无旁骛的给他擦了今晚闹腾的地方。
贺川州心想,爹养儿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忽然转念一想以后真要是夜夜如此,严彦的身体也遭不住啊,说到底,还是得快点加大努力。
明天,他该去会会那个周博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