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上遮光眼罩,只有几缕光纤从未贴合的缝隙处透过来。
身下的床垫因为柔软,所以背后的动静都通过晃动传递而来,身后下陷,几秒后是清晰的关灯声。
像平日一样,【覃岸】像是抱等身抱枕一样抱住他,低声道:“你真的这么喜欢他?”
又像是知道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他用额头敲着覃岸的后脑勺,苦恼道:“别喜欢了……有什么好……”
他安慰似的拍了拍覃岸的胸口,一开始出发点非常非常单纯,但拍着拍着就变了味。
【覃岸】想起他在酒店受到的惊吓,又冲着人耳朵吹气:“欸,你说我被他这么一吓,会不会吓到硬不起来了?”
说着在黑暗中摸索到覃岸的手往他这边扯,嘴裏还正儿八经道:“你摸摸,看还能不能用。”
覃岸这次没有拍开他的手,而是大力地握住,这个转变令大少爷眼睛一亮,以为自己水滴石穿,要柳暗花明,可覃岸也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其他的动作。
大少爷等了等,道:“就这样?”
不是——
覃岸掀开眼罩,一个转身将胡闹的人压紧在床上,带着侵略气息的男人垂头轻轻嗅了嗅。
今晚从外面洗完澡的大少爷身上带着酒店统一沐浴乳的芬香,是一种女士喜欢的舒缓花香,覃岸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有时候我在想……”
在想?
在想什么?
【覃岸】安静地等待他下面的话,但是没有。
温热的手指掀起了他的衣摆——
【覃岸】的手还和他牵着,掌心变得湿漉漉,但他没有松手,另一个人也没有。
闷哼声吝啬地一点点挤出来,【覃岸】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出声太臊了,就也想去帮他,可被人遏止住,无奈只能抬着下巴去亲他。【to审核:没有肉!连肉渣都没有啊!】
带着热气的嘴唇贴在了覃岸的唇角——这是一个不算成功、偏离方向的吻。
于是他移动了一段距离,吻终于落在了正确的位置。
……
或许是帮助大少爷自足了一回,覃岸一大早也感受到了身体内熟悉的躁动。【to审核,麻烦看下没肉】
他有些惊讶地闭上眼,几息后眉心展开。
席殊死后他的身体仿佛也跟着死了一回,少年的躁动被掩盖在燃烧后的灰烬之中,偶尔有几次的冒头,快感还未涌上,自我厌弃就爬上顶峰。
这是第一次,生理上的快‖感压倒了对自我的厌恶。
覃岸抬起圈住他的两条胳膊刚刚下地,床上的人就伸手摸了摸空落落的身旁,他睁开眼:“嗯?上厕所?”
“嗯。”
他穿好拖鞋,身后的衣摆又被人扯了几下,覃岸转过头,看着大少爷揉了揉眼睛,艰难地撑起上半身:“对了,我昨晚忘记问了,你昨天想说什么来着?”
“?”
“就是……什么有时候我在想?想什么?你没说完。”
覃岸都有些忘了,回忆了片刻。
“想你就保持这样不要脸的状态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