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阿,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说,远离悬崖,有助健康。
周济文还在喋喋不休的深情表白,“刚才老叫花不是也说过么,他的徒弟跳阿跳的跳了那么多次,也没出什么事。不如这样,一会儿我们一起跳。让老叫花在下面铺点草,不不不,应该叫他去我家拿来最豪华的鸳鸯锦被,点上999根玫瑰红的蜡烛,叫上一只乐队,奥……”
一起跳?鸳鸯锦被?蜡烛?乐队?
维信现在觉得,比起老叫花来,周济文的脑袋更有问题,用专业一点的话来说,就是系统出错。如果人脑能够重装系统,维信一定把周济文的脑袋格掉,重装。一定要装的正常一点。
“不不不不不,那样的气氛虽然好,但是没有了荒无人烟,没有了枯草干树,我们怎么体现我们的情深,怎么体现我们的患难与共。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还是草好。唉,到底是草好还是鸳鸯锦被好呢?公主,你说改用哪套方案?”周济文苦恼的问。
“恩,干脆两种轮流用,一样用一次。反正一天我们要跳200多次。”维信已经懒的跟他争辩,随口应付。手指头把树干扒的更紧了,恨不得自己就化成一支树枝长在树上。
“好。不愧是公主。就一样用一次。”周济文满足了,这才感觉到气氛有点奇怪,他看着维信死命抱树枝的样子,总算明白了一点,“公主,你是不是有点害怕?放心有我在,不用怕。”
废话,就是有你在才会怕。维信翻了下白眼,平时她总觉得那些鹰士们麻烦到不能再麻烦,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现在她才觉得,有鹰士的好处。有鹰士就有安全感。质量好,可靠性高。
她现在很恨,为什么那些鹰士们都不快点赶过来。
而周济文则没有感觉到,他还在滔滔不绝的试图用语言来宽解维信的恐惧,“公主,你看,我们连悬崖都跳过了,何必去怕一棵树。有句话说的好,既然跳过一次就不在乎再跳第2次……”
☆.乌龙公主私奔记
(47)
话说那些鹰士们,被公主抱怨的也很无辜,当初会把他们两个弄丢,除了掉下悬崖的原因之外,还不是因为要给他们留一点自我发展的空间。
史夫子有交代,青年男女,尤其是王子和公主级别的,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总要天雷勾动一下地火的,就算天雷不去勾地火,地火也会去勾天雷,反正总之就是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听的不要听。
当然,他能突然变这么崇高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一个男人,虽然他长的有点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社会,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纯洁的处男,他的人格是高尚的,他的身体是纯洁的,这样纯洁的身心如果被一些不该看的不该听的给玷污了该怎么办呢。
不过,把王子弄丢后,史夫子已经不再考虑什么纯洁问题,而是专心致志全心全意的去寻找周济文,毕竟他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做人家的保镖,说贴身那就一定要贴身,贴到一丝缝隙都不留。
但是,请不要误会,他可不是担心王子的安全问题,就像周济文在危难关头没有一点自觉性,总以为会有神仙跳下来救他一样,史夫子也觉得像运气好到这么离谱的人,安全问题根本没必要考虑,他关心的是周济文到底和公主发展到了哪一步。
身为一个专业的八卦人士,如果连这样的小道消息都没有办法掌握的话,怎么能称的上是专业,称的上是精英。
于是所有的鹰士们就这样被史夫子派遣的上蹿下跳,从天空到海底,24消失不眠不休,布下了天罗地网来寻找周济文。
什么?人权问题?不要忘了古代是没有什么人权不人权的。而且,身为鹰士,一个合格的鹰士,一个高手中的战斗机,那是别说几天,就是几个月连着不休息也是一运气就精神百倍。
只不过他们统统没有想到的是,周济文和维信居然会被一个怪老头给带走藏在了深山老林裏。可是即使是这样,包围圈也开始渐渐缩小,两者的距离也开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碰见罢了。
维信在树上生死不如,内心犹豫着到底是跳还是不跳,是一下摔死还是干脆撞死比较痛快的时候。蓝染则躺在谢三少的怀抱感觉正好,触觉不是太软也不是太硬,舒适度柔韧度全部10颗星。甚至舒服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