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具有魔力一般的试卷,他还是从宣中岳的书包裏翻到了。
谁也无法抵抗得了,“成功”的诱惑。
作弊可耻吗?
可耻。
但为了这短暂的荣光、陈奉素偶尔的微笑、在宣中岳身边继续的停留,干脆做一个恬不知耻的人又怎么样呢?
“做过一遍的题都只能考七十四,放心吧小宣,他进不了决赛的!”
宣中岳冷着脸,看向放在自己脚下的天蓝色的行李箱。
“唐汀之就是个笨蛋!”许帛章顺着他的视线拍了拍行李箱的边沿,“而且这么久了都没查出来,说明人家八中那边有人罩着。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又关我们什么事啊?又不是我们出的题!”
观察宣中岳的神色,却发现对方脸上的忧虑并没有减轻,思考片刻,半真半假地试探道:“不用这么怕唐汀之那小子吧?”
“我怕他?”从宣中岳口中说出的反讽听起来反倒只像个疑问,语速平缓,声音低沈,有时候连许帛章也分不出来他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
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句:“你不怕他你抱他?”
一丝愠怒闪过宣中岳的眼底,快得让许帛章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没抱他,”“嘀”的一声,宣中岳刷开门锁,一把拎起唐汀之的行李箱,回过头来看向许帛章,微笑:“是他抱我。”
言辞间也并无炫耀之意。
等门在他眼前合了个死紧,许帛章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某种“二加一”的模式排除在外。
“餵!小宣!一个单人间一个双人间,你居然都不和我一起睡啊!”
“上次你又不是没看到!和唐汀之那个蠢货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啊?餵!我这回可是住得起总统套房的人!专门过来陪你,你就给咱这个待遇?合适吗!”
“宣中岳!”
敲门敲得手酸,回头一看,唐汀之已经做完登记上来了。在一边抄着手,幸灾乐祸地盯着他笑,笑裏透着一股傻气:“是我和宣中岳睡呀?”
“睡个屁!”没给他嘚瑟的机会,反手就把人捏进了对门的单人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