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三日,天气晴,放假以后,宣中岳第一次约我见面。听他的声音,感觉他不是很高兴。希望明天见面的时候他能有一个好心情。
如果没有的话,希望我能有办法让他开心一点也行!”
穿什么好呢?
写完了日记趴在桌面上嘀咕了一下,扭头回去看衣柜,想象着明天和宣中岳相聚时的场景。
很多天没有见面啦!
兴奋地踢了踢拖鞋。
另一边,宣中岳挂断电话,坐在沙发上又浏览了一遍手机中的视频,确定自己在其中完全没有露面。面色赤红的,只有唐汀之自己的脸。
陈奉素会怕这个吗?
很难说。
进度条拖到中间,放大了唐汀之有些神色恍惚的双眼。
看了一会,偏了偏头。他还从来没有这样专註地看过谁的眼睛。唐汀之的眼眶长得有点圆,睫毛在边沿描了一层,显现出某种成长期的小动物似的幼态。
他是这样看我的。
也许也是这样看许帛章的。
谁知道呢?
一头母狼的小崽子。
这件事最好还是压下来自己处理掉,不能让父亲知道。
夜色盖下来,云溪谷的最高层却迟迟没有燃灯。人人都夸宣副秘书长的儿子好学喜静,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偏爱独自坐在黑暗之中真正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