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是我!”
两个人没有返回z市,反而驱车继续向北走了一夜。在旅店顺利办理入住后,唐汀之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知道把被子卷成一团,再把自己深深地藏进去。
许帛章不知道怎么安慰他,隔着被子轻轻拍打着他的背,然而手指一落,就见到裏面的人猛烈地震动了一下。
完全碰不得。
彻夜奔逃,将他的体力也近乎完全耗尽,潦草地冲了个澡,精疲力竭地倒进另一床被褥裏。
“汀之,门已经锁好了,不会有人找到我们的,你安心休息。我也睡一会……”嘱咐都没有说完,便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被自己肚子上毛茸茸的一颗脑袋吓了一大跳。
“谁!”
他一喊,又把唐汀之吓着了,一开灯,才发现自己的内裤被扒拉下来,某处不可描述之境,已经勃然蓬发到一柱擎天的程度。
唐汀之瘦得脸只剩了巴掌大的一点点,眼仁颤巍巍地在眼眶裏打转,受了惊吓,睫毛上洇着一点泪,被光一照,怕得要命,却又不敢缩起来,小心翼翼地别过脸,把一截白白的颈子露出来,仿佛任人采摘。
“汀…汀汀啊,你在干什么呢?”不自觉地就放柔了声音,学着跟小孩子说话那种肉麻兮兮的语气。
“吃…吃、鸡、巴……”说完话,唐汀之立刻用手把自己的嘴给捂住,混乱的思维中尚且保留了一丝羞耻之心。
“我淦!”许帛章却没忍住,被他的回答惊得脑门冒汗,不敢做出太过夸张的反应来刺激他,只好顺着他问,“那我们汀汀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唐汀之一抿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不、不给我……吃了吗?”
偏偏那副怅然若失的神情不似作伪,许帛章整个人像是被核弹给击中了。裤腰就攥在他自己手裏,这下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
唐汀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盯着盯着,还舔了一下嘴唇,继续着这样直来直去的提问方式:“真的……不行吗?”
“给吧……”一双大眼睛靠上来,睫毛忽闪忽闪地迷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