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程度的苦,配上桂花甚至有点好喝。
“对,我放了点干桂花,也煎得不浓。”杜兰萱笑瞇瞇道,“毕竟只是安神,难喝就没法安神了。”
她将分成几小包的药材递给沈昭荧:“空了也可以喝,我没放药性重的,没了再找我要呀。”
沈昭荧有些感动:“你真贴心。”
桂花和中药的香气萦绕着病房。
好像还不错?
沈西辞有些期待。
杜兰萱又将另一瓶打开,倒给他:“喏,你的。”
沈西辞低头看了眼。
颜色和香味都和沈昭荧手上那碗差了一些。
但。
沈西辞看了看父母也觉得好喝的样子。
毕竟自己咖啡喝得更多,应该不会觉得很苦?
沈西辞心想大不了喝快点就行,然而一口下去差点吐出来:“——?!”
“促进愈合又止痛的,药性重点,但绝对健康。”杜兰萱道。
沈西辞将碗往前推了推:“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么健康。”
“那怎么行!”杜兰萱职业病爆发瞬间就想念叨几句,但想到沈昭荧父母也都在,于是作罢:“算了,能喝多少喝多少吧,我用了不少名贵药材,没坏处的。”
她没再去看沈西辞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药,转头朝沈昭荧道:“能出来说会儿话吗?”
“好。”沈昭荧点点头,放下杯子朝父母道:“那我出去会儿,爸妈你们早些回去,我会看着沈西辞的,你们今晚得好好休息。”
她和杜兰萱一路走到了住院部楼下的小花园坐下。
“你要说什么?”沈昭荧有些好奇,“保镖吗?你想撤我就让他们撤掉。”
杜兰萱摆摆手:“没事,你别说保镖还挺好用的,前几天还帮我们隔壁科室挡了医闹,说起来院长让我问你能不能介绍一下这个安保公司?你的保镖都说要经过雇主同意才行。”
“当然。”沈昭荧答,就要拿出手机给杜兰萱发名片。
杜兰萱连忙拦住她:“不对,话题又被我带歪了!我是想来问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沈昭荧将刚才的事都说了。
杜兰萱吃惊得话都说不清:“所、所以,是谭梦平故意让赵建业来找你们麻烦吧?她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我天哪,真不知道该说她是好妈妈还是坏人了。”
她不知想起什么,嘆了口气,又火速换了副揶揄表情:“哎那些事不管了,我是想问,沈西辞又是什么情况呀?”
“什么什么?”沈昭荧迷糊了,“骨折啊,你不是看到了?”
闻言,杜兰萱狠狠闭了闭眼,站到了沈昭荧身前。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我说你们关系!你们相处也就快一年,总不会是因为这一年就觉得你是亲妹,所以他这个做哥哥的要保护了吧!那可是撞车哎,都是下意识反应的!”
“还能是什么?”沈昭荧不太理解,“不过我之前有想过,如果是他需要肾移植,其实我也愿意捐的?他对我应该也是这样?”
杜兰萱这下也不确定了:“但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人家兄妹情好歹是从小长大的情分,你们连个青梅竹马都算不上,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而且他可是想也没想就放弃了教授工作,如果是家人,出国工作的人也不少啊,何必非要留在江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