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搞什么”
“要来不及了!”
急遽的骚动在他们中爆发,不知所云的夏油杰只闻风声鼓彻在耳畔,眨眼的功夫,自己整个人就已被五条悟给“磁悬浮”吸住,而后者发动术式瞬移的目标方向,则正是教学楼中的医务室所在。
但五条悟简单粗暴的术式移动只能藉由两点之间,行进在那条最快捷,简短的道路上。
也就说,他们要就这样直接撞上墻壁和那片玻璃窗户了。
等等——!
惠迈着小步伐走在前面,轻车熟路地摸到樱所在的位置,他推开半掩着的房门。
“妈妈。”
“——鸣人舅舅,佐助舅舅。”
打进屋内的光浮在他的绿眸上,亮闪闪地与长辈们先后问候。
甚尔尾随其后,屈膝轻轻顶住小孩的脊梁,催促道:
“别挡在门口。”
久违的忍界之旅近在眼前,这使得惠懒得去和这位老爸计较一二,他小跑进樱张开的怀裏,揽住其一侧的手臂,仰头问:
“要去那边待几天”
“三天吧,今天是给鸣人舅舅过生日,”樱说着,又移开视线去看向鸣人,
“火影的就任仪式是在后天”
鸣人点头,兴高采烈地俯下身蹲到惠的面前:
“这次回村就能看到我的岩像了哦!”
他一抹鼻头大言不惭道:
“那可是比我老爸的要帅上一百倍不止。”
这副自恋的姿态在方才就没少展现给她,已经耳朵起茧子的樱站起身,去自然地牵手甚尔并下达指令:
“好了好了,到底帅不帅还得眼见为实,这就回去吧。”
惠想到什么,马上问:
“那幼儿园怎么办我没有跟老师说未来两天不去上课。”
在忍界也是没有办法打电话或接受传真被联系上的吧。
“别担心,当然早就让爸爸给你请假了。”
樱笑吟吟地看站在其身后的甚尔伸出空闲的另一只大手,去偷袭,蹂躏惠被压得有些塌陷的海胆头。
得势的声音从男孩的头顶传来:
“等你不用我来擦屁股的时候,就算长大。”
他努力挣脱喊道:
“粗鲁!”
“你妈不嫌弃就行。”
惠瞪目间瞥到父母那边还牵在一块的双手。
“……”
这个家要待不下去了!
被轻松拿捏住的惠选择面无表情地承受这一切。
灵巧地转动眼珠,看向默默立于鸣人身侧在抿嘴作笑的黑发异眸的男人,他当即说:
“佐助舅舅,我们快出发。”
“呵。”
被点名的佐助再难抑制轻笑,促狭地出声后站了出来。
显性性状为淡紫色回旋样的瞳术使周边的空气蓦然一震,自然会偏宠惠的佐助立刻施展起轮回眼的力量,随后便撕裂出了连接着现代时空与忍界的漩涡形空间入口,而此尽头处的郁郁景色则正是被惠眼熟的木叶隐村的灌木与独特建筑。
“走吧。”
佐助拍拍鸣人的肩膀示意跟上,随后就率先举步踏入其中,走进忍村。
紧随其后的鸣人双手仰仗在脑后,慢悠悠地拖长音调:
“离吃饭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的说,要去哪裏逛逛吗,佐助”
“你不是说过等着跟惠玩那个拼图”
“对哦,我给忘了!”
脱离掌控的惠好奇地快步至两人的身后:
“什么拼图”
“见到以后你就知道啦。”
踏在木叶远离居民区热闹街巷的传送落脚点,樱看着身形越发攀长的惠的小小背影,噙着笑意凑近甚尔,悄声问道:
“还记得那个拼图游戏吗”
“我们的孩子,比你当初想象的要帅气很多吧。”她非常骄傲地说。
那可都是发生在春野惠出生前的事情了。
甚尔沈默了一下,攥起与自己紧握的那只手。
“还在纠结这个啊。”
“谁让你当时非要说丑的。”
“因为有揣测说惠的这裏会更像我。”甚尔指向他那双狭长凌然的眼睛。
“……”粉发的女子扑哧一笑,
“怎么还是这么没自信啊老公,当初要不是你长得——”
“砰——!!”
樱没有说尽的话,全然被淹没在乍现在他们身后的巨响中。
“”
未感知到敌意的夫妻俩保持在原有的位置不动,翘首去看制造出声音的方向,掀开钻满视野的飞扬尘土,两道身影正越发清晰地暴露在晴空万裏的光照之下。
缔造者笑得正欢快:
“糟糕,那面墻全被我打穿啦!”
“夜蛾校长知道以后会气炸的,你到底是想干什么,悟”
略矮一筹的少年挥手拂去身上的灰尘。
“喏。”
被五条悟抬手指引的终点,是樱,她眼眶上的眉尾在暴跳。
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们,两个,怎么跟上来了”
还有,若是没有从两人只言片语的对话所提要的信息中猜错的话,那么她的医务室是又又又被毁了!刚完成的工作,储备资料和电脑不知道还都有没有救。
握紧拳头:
“看来是太久没收拾你们。”
而没能听樱将整段话说完又徒留期待的甚尔,也在咬牙切齿:
“说吧,从哪开始处理这俩小子。”
专业代打已准备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