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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门妄图借结集尾兽而改变世界的思想,即已被废弃的“月之眼计划”,根源于赋予他那只轮回眼的宇智波斑,再往深说,则就是曾给后者与宇智波带土洗脑数年只为覆活大筒木氏的意志祸端。
“你们宇智波族容易上当受骗的笨蛋还真多。”
这是鸣人在得知事情缘由后,对佐助所说的话。
“……”
审视的目光锁在鸣人脸上,蛮无奈的,而佐助只好解释,不过他说得有些不自然:
“血继界限的存在让宇智波族天生就更重视感情,对写轮眼开发的程度越深,大脑中负责产生情绪的杏仁核就越活跃,所以在过去二代火影才会说——爱是对宇智波族的枷锁。”
“诶,佐助你也是这样”
“这不是重点。”
而长门所在的雨隐村又常年采取相对闭关的政策,这同样阻碍了其对信息的获取,与外界同进度条的相关情报的缺失,导致他在冒充晓组织时,都未想过那个造化弄人的计划早已在几年前就被佐助和鸣人打破了,甚至另一位受到蛊惑的主谋还正在漫漫赎罪的路途中。
“老爸,既然是误会,而且长门也没有给村子造成什么伤害,不如……”
波风水门没有马上答覆,而是转头问向旁听的樱:
“来做客的小朋友是不是因此受伤了”
从现代穿回来的那身衣服在她背五条悟时,被染了不少血渍,现在换上忍界这边的短摆红色旗袍,白圈家徽印在背后,落落大方地站在后方靠墻的位置。
樱挥挥手:
“那孩子获益的地方更多,何况在我赶到现场时他也险些扭转干坤,那一招若是被发出,怕不是受到波及的范围还会有村子的外缘。”
“不用担心,叔叔。连医院的病床都不用给他安排,伤口现在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小朋友若是没有置喙的话……”
“——就是这样。”
将盛满米饭的陶碗递给五条悟,并让其在几个人的座位前依次摆好,樱在说话的缝隙间抽空回身找了圈惠的踪影,待看到刚洗漱完且额前发梢还滴着水珠的儿子后,才接着跟脸上已毫无伤痕可言的少年往下讲:
“长门和他的朋友现在都修养在村子裏,你要去见见吗”
“唔,没有必要吧。”
帮忙之余也不忘偷吃,五条悟趁身旁的夏油杰在弯腰给惠擦手,而没有註意他,于是飞快倾身从对方的那份饭菜裏夹过一筷子炙烤开片鱼的肉块,满足地砸吧在嘴中。
伴随着咀嚼声说道:
“我从不关註手下败将的事情。”
嗯,很好,更嚣张了。
樱然地颔首,便没再往下继续说。她折身回到厨房,而甚尔就在那裏。
原先还在东京的那间小公寓时,两人做饭和刷碗的分工量还算五五开,等搬入筑波的一户建之后,属于他们的家裏便可以自由地去分配,购置家具,同时也终于有足够的位置去摆放被樱觊觎了颇久的好物用品,于是新时代解放双手的洗碗机在厨房裏应运而生,获得一席之地。
再之后的考学期她又忙得紧,那阵子每天睡眼惺忪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不再是去亲吻,拥抱甚尔,而是下意识地起身坐到书桌前填计划表格,查漏补缺。若不是偶尔被亲朋好友和丈夫推着出门散心放松,那她的生活就会完全沦陷在高专案几和家中书桌的两点一线中,是现在无法设想到的枯燥和乏味。
等喜提上榜后,才喘息了那么几口气,平缓的小腹裏就立即迎来了新的小生命。
死缠烂打与有合理规划的协商下,甚尔勉强松口让她修完能不耽误学业进展的学年学分,但他在家裏还是不容分说地继续包揽下全部的家务。
惠的诞生,她的进修与毕业,以及现如今的工作中——
来自春野家饭桌上的味道,一直都是由甚尔的那双手铸就的。
彼时,他就站在那裏,宽大的背脊朝于樱,内陷的腰肢被歪斜下坠的系带围裙勾勒。
从还在进行收尾的对方身后展开偷袭,双手直挺挺地撑在甚尔胯部两侧的操作臺上,帮他把系得随意的围裙重新理了理位置。而身高的差距让樱只能踮起脚尖从斜侧方探头,蛄蛹蛄蛹脑袋,脑门在其背后稍稍隆起的肋骨处钻来钻去。
“别烫到你。”
从肩窝处朝后伸的手掌,轻轻推了推樱的发旋,希望她能拉开些距离。
“我是不是好任性”
他想了下:
“指哪方面”
“”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任性的地方很多吗
樱闷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