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那场打雪仗是不是还没有分出胜负”
“硝子——”
见到挚友点头后,他迅速地扬起肩头葱绿羽织未能盖住的脖子,朝另一边懒洋洋地躺卧在暖桌中,正跟女子会前辈们喝酒的家入硝子喊道。
硝子摆摆手,示意忙着呢勿扰。
再扭头,看着身前凝视着翩然降雪发出不绝惊嘆且还未结束的四个小孩,这位不安分子大有所想地露出得逞的坏笑,伸出了邪恶的魔爪。
五条悟站起身高呼:
“出去打雪仗咯!”
起因是五条悟站出来要以一敌众,那夏油杰当然是第一个表态不会惯着他的,遂当即俯身搓了个大大的雪团子,用力地甩出去砸向人群之中,新雪之上的如雪少年。
啪——
比拳头还大的雪球在距离被狙击方正脸的分毫时,却忽地像被看不见的屏蔽所抵挡一般,崩坏破开在半空中,只见四分五裂后,那团雪就重新回归于五条悟脚下的雪地中。
“悟君,作弊可耻!”
小脸冻得绯红,津美纪捧着欲要投出的雪球,就算隔着手套都还是被冻得直打寒,凛冽而来的风让她激灵不断。并不想杯水车薪地浪费自己好不容易团起的雪球,可就是等不到五条悟去解除他的无下限术式。
“我可没说不会用术式。”
此等厚颜无耻的话一出,立即被群起而攻之。
三三两两追赶在迈开大长腿而到处乱跑的五条悟身后,时而低头抓雪猛搓,时而快跑两步朝着给所有人下挑战书的少年掷出雪球。
“这是在闹哪出”
被问到的惠,举头去看仅仅套了件单薄外褂就直接走出家门的春野甚尔。
他指责道:
“会生病的。”
就算早已被樱训斥这点至耳朵长茧子,甚尔也没上心过这些,只是朝儿子勾勾手指,说道:
“把天逆鉾找出来。”
“……”
“我不是哆啦a梦,”边从自己的四次元口袋裏掏家伙,惠边努嘴不满地说道,
“总是带着这些东西,影子会变得很沈。”
而且哪有这么屑的人让四岁的儿子帮忙看管这些危险的咒具
惠把天逆鉾递给甚尔,继续腹诽。
怎么想其的危险性都比低级的咒灵要更高一层啊!
人渣老爸不负所望地果断说道:
“就当是锻炼体能,咒术师的身体撑得住。”
“……”
郁闷的惠:怎么能有人做到把如此屑语,说得像是在真的为我考虑一样。
他收起去看甚尔的眼神,手中本来的雪球在对话期间被他使劲地揉成了更敦实的实心球,而所望的尽头处依旧是热闹非凡。
不过这场人仰马翻的混战,还是被更加不要脸的甚尔作以终结,那人把可以强制解除术式进行的特级咒具直接包裹在雪堆裏,团了个大的。
然后——
被正中靶心的最强:
“哎呦,怎么还有暗器!”
惠鲜少地在为自家老爸鼓掌喝彩。
变相刺杀大魔王成功的甚尔让白色的玉犬去把他的咒具叼回来,然后拍拍手,站在这群剧烈运动后正急促喘息,又各个被吹得脸蛋通红的小豆丁面前,扫落掌心裏已融化的冰水,点点星尘般的水花从中纷纷洒落。
波澜不惊地下达指令:
“回去吃饭。”
“好哦!”
尾随在后地惠回眸。
极尽之远的天边还泛有淡然的光,雾蒙蒙的近景下,不知何时起大亮出光芒的路灯也在回应那遥不可及的余晖,属于冬至的雪还在继续。
而仍趴在雪地上的五条悟正被嘲笑他的夏油杰慢慢拉起,惠低头给脚边用鼻头拱雪的黑色玉犬个眼神,与式神使心意相通的式神便立马跑去了夏油杰的身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咬住裤脚,使劲一拽。
扑通——!
两人齐齐倒地。
“!”
“杰,你是要杀了我吗!”
被实实在在压在下面的五条悟险些哕出一口血。
“噗。”
恶作剧成功的惠扑哧笑了出来,等抬眼间,便发现同样带有笑意的甚尔也在低头看他。
被摸头:
“小鬼头,回家了。”
“……嗯。”
惠隔着手上已经浸透雪水的棉手套,在似乎还附有被触摸感觉的脑袋上跟着揉了揉。
“哈!惠你这个坏小子,被我抓到了吧!”
浑身上下都沾有稀松雪渍的五条悟直接从身后偷袭,两臂高举,如同拳击比赛得胜时的冠军姿态将轻飘飘的惠撑在头顶。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似乎是来到了与地面遥遥相隔的外太空,有那么那么——的高,又离凝聚出雪花的云朵有那么那么——的近。
耳边很空旷。
以是,让他能够清楚地听见来自记忆当中的,母亲春野樱在今早喊他起床时所露出的忻悦笑声。
“今天会有很多人来为小惠庆生。”
“如恵み这个名字,也如我和爸爸所愿,你现在确实是个被爱围绕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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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崽期惠惠的故事大概还有一章。
说下后面的番外计划:
姐弟团冒险,退休鼬哥的现代养老生活,问题教师悟杰专场(如何统治咒术界),葬送的春野哥,
if众人穿越原着涩谷,
if线惠宝穿越遇到忍校时期的第七班,
if线过咒怨灵春野樱(16sakura,
18toj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