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
“对我使用一次。”
“嗯”
“那个幻术。”
得到的结果是在他的身上并不会生效,看来天与咒缚所构建的身体力量足以对抗精神类攻击,这对甚尔来说是个好消息,此后面对拥有这类能力的术师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开手脚。
让甚尔长教训的计划失败,遗憾的樱倒挂在天花板上,离得对方远远的。
盯着高大的少年走出和室将吃凈的定食摆回原位,对这个追求陈陈相因又过于僵化的大家族没有任何好感,她向来看不惯这些蒙昧又满是歧视性的行径,从小接受的教育从来都是说有能力的人该去保护村子与村民,而非持强凌弱。
樱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了下来:
“再碰到这样的事情时,我还是会用幻术去教训他们做场噩梦的。”
甚尔:
“随便你,但别留下咒力残秽,被察觉不会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
“你说的那股力量我根本没有在体内发现过,你教教我怎么整出来”
……他又没有咒力。
甚尔移开视线,看向外面。
并未给出一二答覆,反倒是说:
“露出来了。”
“嗯”
“多少我是唯一能看到和碰到你的人吧。”
“甚尔有些时候说的话真怪。”
“只是不想被误会我是在监守自盗。”
跃下至榻榻米上,抱膝坐到甚尔身后,紧接着用脚趾接触到对方,而有所支撑地向后仰头倒去。
“我还以为甚尔是身经百战的那种坏家伙,这种时候原来是会害羞的啊。”
嗤笑:
“若是生存所需我也会做的,至于到底坏不坏,随你定夺。”
“不是要否定你的意思欸。”
“……”
脚趾微弯,戳了戳。
“怎么又不说话”
“因为没有继续的必要。”
“你都还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换了个姿势:
“愿闻其详。”
“等我想好再说吧。”
形成咒缚的两边会存在对等的条件。
甚尔成为樱唯一的锚点,与此同时呢,对方无法远离他超过一定的距离。而不清楚是否受到他没有咒力的影响,按理来说该是过咒怨灵的人,却分毫没有诅咒傍身。
比起诅咒,倒更像是背后灵。
想不明白就算了,这个过于糟糕的世界向来喜欢整蛊他。
蓄意从禅院出走的念头可能已压在心底长达十八年,但也可能只是须臾的灵光乍现,但他决定要离开这个死气沈沈的地方没有错。
半个多月前有认识到一个正在从事中介,提供情报工作的男人,名叫孔时雨。具其所说曾是位韩国籍的刑警,但甚尔对他的过往不感兴趣,坐在喧闹的酒吧中喝着对他无效的酒精饮品,听能说会道的情报贩子相当看中他的能力,侃侃而谈着没有半点咒力这点可是连非术师都比不过的,那些家伙向来是喜欢观察和分析咒力的,因此他在他们的眼中估计堪比为不可察的空气,去接下诅咒师中介网站裏的那些暗杀委托肯定手到擒来。
这点他当然知道,毕竟在禅院中的十几年来,他皆与空气无异。
但在哪裏其实都一样,只是换个让他无法融入的环境而已,少年撑着头打量起那些群魔乱舞的人,深知自己不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既然怎么样都无所谓,那不妨试试看。”
孔时雨点燃一根烟,面容浮荡在飘渺的白烟中:
“去搅乱你家裏给他们证明一下。”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情报贩子很懂怎么拿捏人心,不可否认在听到这个提议时,甚尔是微微心动了的,之后他接过扬言要与自己互利互惠的家伙所递来的首份委托单,酬劳很高,足以买下一把咒术界黑市中的高质量咒具。
“在此期间我可以帮你打点,准备好一间供未来使用的住所,最晚会在来年春天拿到房本合同。”
与委托一并被推到甚尔面前的,还有一臺手机。
他玩味地拿起这新时代的产物嗤笑:
“你这家伙做事还真是花心思。”
“哪裏。让客户满意是我的职业所在,更别说在今后我们还会是合伙搭檔。”
孔时雨说得很笃定。
而那臺新手机,在此时正被来自异世界且不知其为何物的樱把控在手中,她在尝试玩明白甚尔随便给她打开的俄罗斯方块游戏,思索中的眉目微皱。
少女快活的说话腔调不同于淡漠的禅院,也不同于讥讽的禅院。鲜亮的发色与性格皆与这裏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行动时磊落大方,脾气也是说来就来的直率。但在甚尔眼中是比几经岁月淘洗的所谓的世家,更像真正的大小姐。
“甚尔。”
他回眸去看。
身侧的这位大小姐笑问道:
“你在想什么。”
在想……
“快要离开这裏了。”
说完,少年重新将视线望向窗外。
那么多的雪花,正前仆后继地赶往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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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咪会被迷迭香吸引註意力。
ps:公式书中说孔和甚尔认识有十多年,而后者在07年的怀玉篇最多不会超过三十岁,所以大概就是十八,九岁这时候认识的。因为有考虑直哉是在十岁时初见甚尔,而两人相差十岁(本文私设甚尔1980年),于是间接导致甚尔在的离家年纪是二十岁,遇到樱时二十二岁。至于「无我梦中」篇则因为是if线,便不考虑小直哉的因素了,只想尽早让猫猫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