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孔时雨在通电话。
樱小声地与自己挨着肩膀和手臂的甚尔说:
“所以真的没问题”
不明所以的甚尔,回以一道短促的气音:
“嗯”
“我好像出手挺重的。”
……是挺重的。
心裏悄悄嘀咕的甚尔卷起衣袖给她看:
“倒也不用太看不起天与咒缚。”
担忧的樱举起眼前的手臂,上上下下给检查了一番,如甚尔所言确实没有什么损伤出现。
她感慨道:
“真是厉害的体质,不知道解剖后再看内部会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构造。”
难得噎了下的甚尔:
“……至少器官都是相同的。”
“别害怕啦,我说说而已。”
樱帮他撸下袖子,又意思意思地帮忙抚平褶皱。
坐在前面已经结束通话,还听了个全部的孔时雨在没心没肺地笑。毕竟这是某些人少见的吃瘪场面,尽管这二位对话的内容听起来有些过分地奇葩。
他跟樱搭起话:
“春野小姐是在裏面和禅院动手了吗”
樱:
“因为没来得及确认彼此的身份。”
本来没打算说话的甚尔,突然开腔强调:
“可以和我打得有来有回。”
你谁啊人家春野小姐的个头才到你下巴,那腿没准还没你这人的手臂粗。
他才不信呢!
以为这人在耍他寻开心的孔时雨轻嗤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信拉倒。术师杀手耸耸肩。
因为时过晚,这时候再去温野菜就需要排队好久等桌了,樱只好在分开时跟孔时雨说改天再约。
下车后,跟甚尔一道去了公寓附近的那家便利店。
此时在店内收银的员工可能是新上岗的临时工,樱看着对方很眼生。因为没有平时裏会互相问好,打招呼的熟悉员工,于是在这道省略步骤后,她直接就走到裏面挑选起商品。
挑挑拣拣的同时,还不忘跟身后的甚尔交谈。
“做饭还是吃便当”
“这裏只有一些冷冻品吧。”
“嗯难道有什么想吃的那咱们去超市。”樱别过因弯腰的动作而挡在眼前的头发,目光也随之从面前的货架上跃到了甚尔身上。
身穿罕见服装的樱发碧眼少女,和衣着单薄,身材魁岸又看似气场不详的男子。
两人的搭配有些扎眼,在这个人来人往的便利店晚高峰时段,引起了与他们时不时擦肩而过的旁人瞩目。
丝毫不在意那些来自外界的审视,甚尔只是轻微地摇头。
“我的意思是……那些很多,家裏都有。”
这是他第一次咬文嚼字,在樱的面前谈起“家”。
说完的瞬间就开始后悔了。
是不是太快了
万一樱没有这样想过呢
透露出忐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向春野樱,他对接下来的每个呼吸和眨眼都开始感到惴惴不安起来。
店内的灯光打在了樱正昂仰而来的面孔上,显得少女的脸越发白凈剔透,而甚尔还可以看到的,是那张脸上此时流露出的,他不曾见过的迷茫与讶然。
赶紧说些什么把这个话题带过去吧。
“买——”
“那回去做冰箱裏的食物好了。”
樱急匆匆地掷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便利店。
须臾间,也跟着乱了阵脚的甚尔紧随其后。
两人就这样,直到在闷头地快行下双双回到公寓,先一步进屋的樱将室内的灯打开。
甚尔欲要拥上去,无措地说:
“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
“那——”
“……是我太久没听到那个词了,”樱耷拉下头,不让甚尔看到自己此刻的脸,用顶部发旋的位置怼过来,隔开自己和甚尔间的距离,
“我好像突然间有点想家。”
“不过,听到甚尔这么说,也很开心。”
还好。
他悬着的心因此而平稳落地,但只敢保持当下的姿势不动,被少女的脑袋直楞楞地杵在胸膛前,像个呆呆的木头人。
又傻傻地问:
“以后都这样说,能把开心变多吗”
“扑哧——可以吧。”
被警惕了一整天的雨,在午夜来临后,才终于哗啦哗啦地降落了,寂静又嘈杂。
平躺在床上的樱用着背一点点蹭到床边,把靠在外侧的手掌压下去,在被窗帘阻隔住的不完全夜色中,再一次正中了下方甚尔的半张脸。
她的手划过微凹的眼窝和正轻微扇动着的鼻翼,又蹭过脸颊,指尖开始在上面扫来扫去。
直到被被骚扰的人给抓住。
“要做什么”甚尔问。
“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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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
1,后文无虐,不用因看到发糖或某些像flag一样的言行而担忧。很纯很爱且无虐
2,设定:樱只会反转术式,能看到诅咒,但看不到诅咒留下的残秽。
如所言:体内无常规化的咒力,无术式,有点像三无产品。单看揍人还是超牛的,尤其持久战(携带覆活泉水的暴力奶妈),但对抗诅咒需要借助咒具(这样想夫妻俩是不是很搭然后两个最强近战生下个超级法师,那这大概是惠宝的自身基因在反抗吧:受不了这对笨蛋父母,抵制他们从成为远程法师开始)括号裏是开玩笑的,和无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