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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樱凭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时,佐助便马上註意到了突兀地悬在夜空上的那轮血色圆月,而与此类似的景象,他也仅仅在由万花筒写轮眼所创造的月读世界中见到过。
是瞳术造成的
木叶隐村中拥有着其进化式——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有三人,并且他们三个人现在也都在村子裏。
是哥哥,还是止水哥
不对!
除此之外,还有晓组织中的个面具人,哪怕只在去搭救风影的途中匆匆看到一眼,但是那家伙果然——
可晓的目的难道不是尾兽吗
而且在月读发动后,似乎只有樱一下子不见了行踪,周边的环境也没有改变什么样子。
再者,被施术的距离也对不上,如果方才的五米内有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第二人存在并发动月读,那他不可能没有察觉。
还是说……被施术的对象不是樱
瞬息闪过脑海的种种猜测不停,急不可待的佐助奔跃在屋檐楼顶之间,他只能飞快如箭地往着屹立在夜幕下仍灯火通明的火影府邸赶去。
“佐助!”
迎面喊住他是的同样都开启着血继界限的鼬与止水二人,三双永恒万花筒皆透露出满满的迷惑。
佐助看到年长的两位同族,如找到主心骨,一筹莫展地张口道:
“哥哥你们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吗方才樱在我的身边突然消失了。”
“——但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人释放瞳术的痕迹。”
闻言,鼬和止水都神情覆杂起来。
两人匆匆对视交换了个眼神,后者开口道:
“其实就在刚才,我和鼬有看见小樱和鸣人。”
“鸣人他现在不应该出现在村裏才是。”
“……这么说,看起来奇怪的人也不止是小樱了。”
“什么意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鼬,兀的止住二人的对话,他目视着前方:
“等等再继续说,快到火影大人的办公室了。”
不是鸣人的漩涡鸣人,和不是樱的春野樱。
但他们两位却是这场大型幻术的受术者,也是使佐助的世界出现混乱的“异物”。
据大蛇丸不负责任的猜测:那两人所中的幻术更像是某种试作品,不稳定性太强,由此导致两个平行的世界间发生了交集,同时因异物而致使的秩序紊乱的体现,就是将原生的樱与鸣人挤到了其他的时空。
这也是樱为何在佐助和她本人都毫无察觉的时候,会倏然消失的最好解释。
“那之后要怎么做”
“打倒施术者。至于小樱和鸣人在幻术解除后能不能回来,也要等事情解决后才能知晓。”
结果大蛇丸才说完上述的这番话,聚在火影办公室议论此事的众人,就看到一只忍鸽悠悠然地落在窗外,穿着写有汉字“油”的红马褂,啄了啄玻璃,发出闷闷的咚咚声。
紧张的气氛戛然而止。
“是自来也。”
纲手说着便上前开窗,揪出别在忍鸽脚上的纸条,手指将其飞快地展开后,目不转睛地读出写在上面的潦草字迹:
“鸣人已在妙木山开启修行,安。”
她念完,犹疑地举目不确定着:
“这个意思是……鸣人没事”
对各方面都有研究的大蛇丸,迅速地说出他的推断:
“看样子是因为在仙山裏修行的缘故,直接将外世界的扭曲给躲过去了。”
众人跟着缓解下几分焦灼。
到底是镇守着尾兽的人柱力,鸣人的存在既有封印九尾以防其制造灾祸的作用,同时他也是木叶硬实力的部分象征。
如今其他诸国管事皆知木叶隐村的漩涡鸣人可使用尾兽的力量,在此之上还有三忍与宇智波的最强瞳术,这才得以使木叶位于五国之首,令各方蠢蠢欲动的势力不敢冒然进犯。
那受到这场幻术波及的人就唯有春野樱了。
意识到这点后,佐助的表情变得好又不好。他甚至开始觉得这还不如让樱和鸣人两个人一起失踪,至少那样他们能在陌生的地方搭个伴,等他解决这边的事情后找过去。
站在他身后的值班上忍擦擦汗,提议道:
“那就让鸣人这样继续留在妙木山倒也——”
一个头两个大的纲手狠狠地拍起掌下的桌子,怒而斥道:
“都什么时候了,在村子裏修行就有人碍着他们徒孙俩鼬,卡卡西给我现在就出村把自来也和鸣人带回来!”
才刚从医院病床上爬起来的卡卡西讪讪道:
“那个,纲手大人。到妙木山应该要使用通灵术才能……”
“自来也留下的地址在这,那种人才不会乖乖跟着鸣人在妙木山裏吃虫子大餐,你们到地址附近的酒馆或澡堂外去找他!”
“是!”
纲手感到头疼地扶额,沈思后安排道:
“鹿久和鹿丸联系高层和各家族的族长开会。至于佐助,你去盯梢出现在村子裏的鸣人和小樱去,出现变动就来上报。”
“……”
眼看佐助闷不做声又没有立地离开,她只好嘆吁着安慰:
“小樱是我的弟子,也是未来要超越我的忍者。在解除这个幻术前,选择相信她吧。”
“……明白。”
离开火影府邸后,佐助不停息地赶往春野樱和漩涡鸣人的所在地,他们还停留在被鼬和止水看见时的位置没变。
背影略显生疏的少女正站在傍晚的市集中,被往日素来崇拜着她的小孩子们追问这次出村的任务如何,也有些年长的摊主要送给她吃食,还有两两三三混在裏面的人惊讶于她剪了头发。
原来止水哥所说的奇怪之处在这裏。
好像是在从忍校毕业后,佐助熟知的那个樱才开始蓄养起长发的,突然说着想要试试看,结果就再没削短过。
哦,想起来了。
是因为被卡卡西的忍犬取笑,说双方用的洗发露分明是同款,樱的头发却不如它们的犬毛看起来亮丽。于是气哄哄的樱干脆就去找少女同盟——井野求推荐,再一不做二不休地听取了后者的意见,决定要留头发。
在任何方面都要这么的不服输。
就连拜师于纲手,成为医疗忍者后,也还是要坚持在执行任务的期间上前线战斗。
鲜少有机会会从此刻的这个俯视角去打量春野樱,尽管不是与佐助一同长大的那位,但观其在夜色与街坊灯光中展露的生动表情,他还是生出了一丝丝的新奇感。
然后不自觉地与自己所熟悉的樱对比起来。
在他进入暗部的那一年,与樱见面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的,甚至其中大多数还是任务后到医院处理伤口时,被正巧值班的对方给撞到。
然后要被笑着打招呼:
“大忙人也有时间来看医生啊。”
“……”该不该接下这句话都是个问题。
深知他惯爱当闷葫芦的樱紧接着说:
“记得到大蛇丸那裏检查眼睛,现在距离上次给你既定的日期已经过去一周了。”
用手中的垫板敲了敲佐助的肩膀,似乎是试图让他通过这几下轻微的痛感给记住于心。
原来还有这件事。
观察入微又对他如指掌的樱:
“果然是已经忘了。”
但宇智波到死都要嘴硬:
“没有。”
樱懒得纠结,语锋一转就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前天鸣人有寄回来几封信,写给你的我都交给美琴阿姨了。”
“他最近在干什么”
“跟我说的是在学怎么使用九尾的查克拉。哦,等你要回信的时候跟我说声,一起。”她边说边用着医疗忍术给佐助处理腹部的伤口。
佐助低头看着那粉色头顶上的发旋,伸手戳了戳。
被樱没好气地问:
“干嘛”
“……如果被落在后面该怎么办”
“说人话。”
他有些不安:
“感觉要追不上鸣人进步的速度了……好累。”
听此,樱将眉目蹙出不可置信的模样,用绿莹莹的眼睛望过来:
“你们两个笨蛋的程度真是半斤八两啊,他在给我写的信裏还一直在说比不过你什么的。都来刺激我”
“……”
“别吧。我都还在咬着牙坚持呢,可不许你们说丧气话!”
“就——”
“不许!禁止!”她将两条手臂交错地摆在胸前,竖起大大的叉。
“……太霸道了。”
“我是姐姐,所以我说的算。”
但还好在专制的姐姐外,佐助还有位宠爱着自己的兄长,不然再加上个自小就跟他气不打一处来的兄弟鸣人,这辈子怕不是就已道尽途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