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
“‘snake
bite’是美堂蛮的能力,完全释放下可以撕裂空间。而前不久,我知道了一个在五条家内部都鲜有人知的招式,叫‘茈’。”
樱发出鼻音:
“嗯”
“‘茈’也可以切割空间哦,我想把装着整个咒术界的匣子炸开,就靠这个!”
五条悟在后面手舞足蹈,双臂打开画出个大大的圆。
“那发动的条件是什么”
语气骤然变得沮丧:
“要将顺势术式和反转术式重迭,啊——关于反转还是完全没思路。”
至今仍不甚了解咒力与术式的樱,稍作考虑后说:
“我听高专的老师提到过,术式的展开还是需要契机,你要是在这方面感受到瓶颈,不如换个方向,先去跟甚尔练练体术。”
“等哪天脑袋被抡下,可能就突然开窍了。”
“樱酱说的好恐怖,我——才——不——要——!”
樱:
“名字也是祝,悟(さる)肯定能在未来的某天顿悟(たちまちさる)的。”
接着语重心长道:
“不过,还是要小心以后在实战上吃亏。”
“不可能有人能接触到我的,绝无可能。”
“甚尔的那把天逆鉾,还有我手中的黑绳,不是在理论上都能解开你的术式嘛,那到时候悟你就只有被我们俩揍的份了。”
“靠咒具太狡猾了,这是家暴!”
“醒醒,今天的你是限定版美堂悟,可不是日抛春野悟。”
他大声地反抗道:
“为什么成为春野悟的前缀是‘日抛’!”
太不妙了。
太不友好了。
因为如果春野家的小孩真的有这么能闹,一天准保至少要被扔出家门三回,起步是她一甚尔二。
樱没说,原因是她突然间想到了其他更重要的事情。
“悟,我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收到你家人来接你回去的电话”
五条悟开心地说:
“因为我跟他们说——今晚要住在樱酱的家裏啊。”
“……公寓哪裏还安置得下你。”
“反正你们明天也要搬家不是吗干脆今晚就启程吧,我要当首个做客留宿的好朋友!”
沈默无语的樱,翻开口袋裏本来是要做接通五条家来电的手机,联系起同样在外且大概是去找孔时雨喝酒的甚尔。
与五条悟说:
“现在最好祈祷下甚尔没有碰酒精。”
“我可不会开车。”
会赶来赴约有两个原因。
其一,樱带着六眼到川越市看祭典了;其二,孔时雨说有生意。
他们俩时常碰面的首选之地,是日本桥的浜町车站附近的一家清吧。
“今天不喝。”甚尔开门见山道,
“什么活儿碰术师和非术师的不开张。”
最近有意在蓄养上唇胡须的孔时雨,还是禁不住感嘆:
“我没想到你真的会从良。”
甚尔扭头环顾四周,又老实说:
“我也没想到。”
“托你约我出来的人”
“不是吧,连这你都能猜到!”正要点烟的孔时雨惊愕道,已经扣住打火机的动作都跟着戛然而止。
“那家伙的咒力存在跟六眼一样明显,她故意的。”
打进到酒吧,他就能感受到被留在各处的斑斑驳驳的咒力残秽,没有足够实力的诅咒气息,又不见是术师祓除咒灵后所残留的痕迹。
孔时雨嘟囔道:
“怪物。”
随后他向后方的位置,招呼道:
“九十九小姐。”
高挑的金发女子应声而起。
“好久不见,禅院甚尔。”
“——这次来回答我,你喜欢的女性是什么类型的”
又是这个不知所云的问题……
已经是被第二次提问的甚尔如有预料又无语至极。
他搞不清楚九十九由基的特级脑袋裏,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特级咒术师的定级与存在,只是彰显出这类家伙的与众不同,术师的咒力是从自身微小的负面感情中提炼的,而特级术师则好比在享受特辣产品的食客,在通过痛觉区带动刺激的爽感,是疯子中的疯子。
“首先,”甚尔加重顿挫,强调道,
“我现在姓春野。”
“其次——”
第二句话只开了个头,他猛然停下,随即从裤兜裏摘出正在震动作响的手机,只见来电显示是妻子的名字。
“我喜欢长得漂亮,性格好,力气大的女性。”
将手机接通置于耳边,并补充完最后的一段话——
“我老婆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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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夜のはじめ顷:夜晚开始的时候
[2]《论犯罪与刑罚》
[3]「邪眼」是美堂蛮的能力,同时该人自称「最强的男人」
おれ(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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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若是白天不忙,就尽量日更,争取新春的假期结束前完结
完全没註意到家裏有人跟甚尔同天过生日,宛如两根平行线
生日和来年都要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