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老板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他欲言又止，神情之上，满满的组成一种后悔。
不走书店的账。
就等于这些书卖出去，他书店没有利润分成啊。
但是偏偏他又不能说什么，最开始就是他主动要求减少《鬼吹灯》的进量了！
现在看着那么一道长长长长的队伍。
书店老板是越看越心塞。
“谢谢你的喜欢。”
林野签完了一个书名，将书递还给眼前的一个书友，然后等下一个走上前来的时候，忽然就楞了。
“怎么是你？”
方城上一秒还激动的脸，这一秒在看到坐在那裏的林野的时候，留下来的是各种错愕与震惊。
方城身后的程璐也是懵在原地，视线定定的看着坐在那裏的林野：“你……你是写这个书的作者？”
她下意识问出口，说完话，程璐才感觉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太蠢了点。
林野笑了笑：“对，这个就是我写的。”
“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吗，我在起源中文网写了一本书的。”
听到这话。
方城瞬间怀疑人生，他想起之前还对林野说的，说什么起源中文网签约很难，签了约也不一定赚钱的事儿……
现在想想。
小丑竟是我自己？
方城和程璐离开的时候，他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
等签售结束。
已经是下午三点。
来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林野手都写酸了。
中午的时候，林野本来都想休息了，但是看到那边还在排队，同样没有吃饭的书友们。
他最终还是决定签完再撤。
签售结束。
林野站了起来，腿脚发麻，伸了个懒腰。
“林野老师。”
柳雅走了过来，递了一瓶水。
“别叫我老师，感觉怪怪的。”
林野笑了笑，接过，喝了一口。
“社长本来准备在这裏等着的，但是社裏有事情，所以提前回去了。”
柳雅帮着解释：“社长还让我问你，晚上有没有空，大家一起吃个饭？”
“当时庆功宴了。”
林野想了下：“行。”
柳雅高兴的笑着，她脸上还有点激动：“真没想到，今天居然会那么成功！”
林野点点头：“我也没想到，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也要谢谢你，忙前忙后的。”
柳雅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走的正规流程而已，这也是我的职责和义务。”
“主要还是您的作品非常受欢迎！”
两人一通商业互吹。
林野准备离开，书店老板跑了过来，手裏拿着饮料，一脸笑容：“哎呀，林野老师，方不方便留个联系方式？”
“我看您的书友是真的多啊，等周末的时候，不如再来我这裏开一个书友见面会？”
书店老板套近乎。
林野笑了笑：“这个暂时没有打算，不好意思。”
他干脆拒绝，也没留联系方式的打算。
就留下书店老板站在那裏，面色覆杂，满是悔恨。
等林野离开的时候。
郭晨沈和陈云早就不见了。
因为郭晨沈后续的读者很少，所以他早在十二点就离开了。
陈云也没多待。
才下了电梯。
林野的手机就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