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当年之事难道果真如此?
乐正谦然恼怒,段干子坤一个箭步,纵身向前,飕飕飕连刺三剑。此时,乐正谦然也从一名弟子手中夺得一柄长剑,身下一沈,挥剑挡格,叮的一声,却不料手中剑已只剩下半截,但他临危不惧,右掌顺手拍出,击向段干子坤头顶。
段干子坤见他出招甚是狠毒,挥剑斜撩,削他手腕,但怎料乐正谦然早有防备,伸指在段干子坤的剑刃上一弹,身子倒飞了出去。段干子坤心头大震,暗道:“这一剑,他不可能避得过……他究竟在练什么武功?”
乐正谦然落在两丈之外,手持半截短剑,呆呆发怔。
这几下交手,攻得天衣无缝,避得巧妙至极,人人的心都似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
张野见自己的师傅断剑吃亏,拔出自己的长刀,喝道:“师傅接刀。”乐正谦然越打越觉得血液澎湃,在避开段干子坤右面一击后,顺势接住大刀。
这柄刀重约四十余斤,青光闪烁,背厚刃薄,本是当年乐正谦然特别为张野打造的,自然知其特性,运用也算顺当无比。此刻,他已绕到了段干子坤身后,不待他回身,刷刷两刀砍出。
段干子坤何许人也,横剑一封,抵住攻势,乐正谦然大刀阔斧,迫近身去又是一刀,段干子坤剑锋一偏,从乐正谦然左边绕了过去,岂料乐正谦然竟想真置他于死地一般,运功吸取旁人手中长剑,唰唰朝段干子坤掷去。
段干子坤挥剑抵挡,但乐正谦然这一掷之力强劲之极,来剑虽断,劲力仍将他手腕震得隐隐发麻。乐正谦然更不停留,连连运劲,数十柄长剑,连续不断的向段干子坤飞去。
段干子坤脸如严霜,将来剑一一削断,越发觉得乐正谦然心智有异,心神竟有些烦乱,抢上去想一探究竟,但乐正谦然身法实在太快,又犹如巨蟒扫尾,不得切身靠近。
他正在踌躇之际,不料乐正谦然突地长啸一声,大刀从段干子坤头顶砍下来,段干子坤连忙以剑挡架,同时内力凝聚于左掌,“啪”的一声结实的打在乐正谦然的胸口,但乐正谦然也还了他一掌,运劲之猛,分明是往死裏打。
段干子坤心神俱荡,嘴裏吐出血来,乐正谦然却双眼发红,越打越疯狂,双掌急翻,朝段干子坤连续劈去。
段干子坤以见他出手毫不留情,心中更是怒气交加,血气攻心,险险的躲开两击之后,脸色变得卡白,心神不宁之下又被击中一掌,震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而且那黑血遇到空气瞬间碳化,发出一股恶臭。
兮若连忙奔了过去,叫道:“爹爹!”古逆天也和欧阳若雪也围了上来,叫道:“教主你怎么样?”段干子坤心中疑惑暗生,暗道:“为何他与之前,截然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