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璇封穴止血,她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只有恨,想到平生所学,顺手使出,挥洒如意,与堂影夹击知更,片刻间便拆了七十余招,知更长剑始终没有与两人相碰,攻击守御,全是精微奥妙之极的剑法。
旁观众人瞧得目为之眩,无不暗暗喝彩。
墨子虚也不禁感嘆知更的武功精妙,但面对发狂的乐正谦然不敢大意,自己两条黑段子已毁,便抽出插在腰带上的用布缠绕的细长之物。
此物正是墨家‘洗涤剑’,此剑剑身桃红,乍看之下如同一把桃木剑,但墨子虚使出之时,剑身红光流溢,剑气逼人,果然如世人相传一样,乃是一把灵气逼人的绝世好剑。
乐正谦然也隔空取剑,与墨子虚缠斗。
墨子虚剑招犹如疾风骤雨一般,不论乐正谦然以如何凌厉狠辣的剑法攻来,他总是一眼便看出破绽,斜斜刺出一剑,这一剑不属于任何招数,出剑全然无力,但剑尖歪斜,连自己也不知指向何方。
乐正谦然心神俱失,一时不知如何拆解才好,只得舞剑护住了上盘。墨子虚剑定法,见对方护住上盘,剑尖轻颤,便刺向他腰间。
乐正谦然料不到他变招如此之快,大惊之下,向后跃开两步,但见墨子虚并不追击,于是随即纵上,刷刷两剑,向墨子虚胸口连刺。墨子虚手腕一抖,挺剑向他左眼刺去,乐正谦然惊叫一声,又向后跃开了两步。
在场的不乏用剑高手,均道:“精彩,精彩!这墨家剑法,当真令人好生佩服!”
乐正谦然仰天一声清啸,斜行而前,长剑横削直击,犹如狂风吹佛,旁人只觉寒气逼人,裸露的皮肤被疾风刮得隐隐生疼,不由自主的后退,围在相斗两人身周的圈子渐渐扩大。
乐正谦然因魔性所控,攻得急劲,而墨子虚却只守不攻,凝神观看对方剑招中的种种变化。乐正谦然心中更是焦躁无比,连声怒喝,长剑斜劈直斫,猛攻过去,非要对方出剑挡架不可。
墨子虚眼见他势如拚命,长剑抖动,只听嗤嗤嗤嗤四声轻响,乐正谦然四肢各中剑,无法动弹,正在此时,一道身影落定,将其护在身后。
众人定睛一看,相救之人正是段干子坤,更加确信两人有断袖分桃之事。
墨子虚只伤乐正歉然的四肢,旨在于废了他的武功,保住他的性命,自然不在追击。
段干子坤不理会众人的目光,抱住乐正谦然,却不料乐正谦然四肢被废,但魔性未除,竟一口咬在段干子坤的肩头,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墨子虚连忙上前,封住乐正谦然巨阙和天枢两大要穴,让乐正谦然昏死过去,而段干子坤原本就受了伤,现在又身中蛇毒,两眼一黑也昏死过去。
乐正幼璇见此,不得不弃战相护,守在乐正谦然身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