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霞子见势不妙,大吼一声,说道:“都给我住手,究竟怎么回事?”一掠到剪长风身旁助阵。雪蝶舞根本不理又发出一枚铜片,烟霞子当即挥动拐杖挡过,叫道:“你这女人莫不是疯了?”
雪蝶舞道:“你才是疯了?”又发出数枚铜片,烟霞子一一挡开,道:“我道要问个明白我疯在哪裏?”萧啸从怀裏拿出画像仍给烟霞子,说道:“自己看。”烟霞子定睛一看,问道:“此事当真?”萧啸道:“今日我在树林裏不想多生事端,并未与你动真功夫,但既然你和他是一伙的也得死?”
烟霞子眼珠一转,说道:“当真是蛮不讲理,我和他只是结伴通行,丝毫没有瓜葛。”萧啸大笑:“当真笑话,刚才还如此护着他,敢情他敢大放厥词竟是有你们撑腰啊,我倒要领教高招。”说着大刀一舞,又朝烟霞子攻击。
知更见情况不妙,叫道:“大哥,到底发生何事?”不料烟霞子一边应付萧啸一边厉声说道:“你这恶贼,竟敢借我们四侠之名为非作歹,看我不杀了你。”知更一头雾水,问道:“小弟哪裏得罪大哥了,小弟在这裏给大哥赔礼道歉了。”说着深深一鞠。
烟霞子一面应付雪蝶舞的攻击一面说道:“你这恶贼,利用我们打宝玉主意……”夏无恒,林一鸣此刻也窜了起来朝知更攻击,知更一面逃亡一面哀求道:“各位大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总要让我死得明白啊。”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只听她说:“知更,不用再装了,这一切都是你家宝贝幼璇精心为……你安排的。”为你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晰绵长,含着些幸灾乐祸之意。知更心中略思,呵呵一笑,问道:“难道那幅画像画的是我?还说我觊觎玄硅苍璧?”
那声音又道:“呵呵,你又何必明知故问呢。”知更闪开林一鸣舞来的一喇,又问道:“那画像可有把我画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那声音答道:“惟妙惟肖,连你脸上哪裏有颗痣也清清楚楚。”
知更哈哈一笑,说道:“当真如此?”
那声音道:“当真如此,但……”话音一折,呵呵笑道:“但你若不快点解决了这些人,那墨缺可携玉跑远了。”
众人一听,连忙住手,只听烟霞子问道:“此话当真?”那声音道:“千真万确。”七儿倒是个观察入微之人,想起傍晚见墨缺神色,想那墨缺定是害怕夜长梦多,想着连夜赶路离开,想来这人说的不假,便即刻追了出去。
众人犹疑间,却见七儿纵身追了出去,萧啸夫妇也追了出去,乱世四侠不及细想,只得纵身追上。
那声音问道:“知更怎么不追,难道不想要玄硅苍璧么?”知更呵呵一笑,说道:“墨缺此人细心有余胆量不足,他若敢一人上路,我敢拿人头和你赌。”那声音道:“果然冰雪聪明。”
知更伸了个懒腰,说道:“走了一天的路累死人了,碧树我们回房,给我抖擞下筋骨。”那声音冷哼一声,说道:“你现在身份被揭穿,恐怕行事艰难了,看来你家宝贝幼璇真欲致你于死地呢。”知更拉着碧树朝楼上走去,说道:“这你就不懂了,这是幼璇她体贴,怕我演戏太累。”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