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悠掀开秀帐,说道:“以后我说话,你一次不应,我便折磨兮若一个时辰,两次不应,我便折磨她两个小时,你自己看着办吧。”
若雪翻身而起,伸手就要扇采悠一个耳光,却被采悠擒住手腕,趁机压在身下,只听她说道:“你最好依着我意念,否则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若雪侧过脸去,不去看她,采悠在她脖子上亲了几口,说道:“这就乖了,我会对你好的。”接着站起身来,又道:“你准备一下,到兮若房间裏来,我恢覆你们武功和容颜,但是别想跑,你要知道即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若雪不作反应,她心裏是明白,兮若是不肯走的,而且要救子坤,没有知更的帮助根本不可能取得万年火龟的精血。
采悠命人找来两只全新大铜鼎,烧上两缸水,再分别往铜鼎裏到入七坛烈酒和十斤粗盐,烧沸待用,又找来两把全新的铜剪,换上一身洁白的长袍,对着两女道:“把衣物脱干凈了,各自进入铜鼎内。”
两女闻言,面面相觑不肯行动,采悠哼哼两声,面壁而道:“现在可以了吧,大家都是女人,看看有什么了不起的。”两女乘她说话的时间,已经进入铜鼎内,采悠恨恨然转过身来,说道:“此刻你们肌肤已为易容药物所闭塞,非得如此,不能解救。”
采悠见两女表情,解释道:“现在可能有些难受,但你们是有武功底子的人,这蒸煮对你们决无伤害,反而能激发你们体内真气,使你们武功大进。”待到一个时辰之后,两女均觉得身体软化,体内真气充盈。
采悠捻起兮若眼睑上皱起的皮肤,用小刀小心翼翼的刮掉死皮,兮若竟全不觉痛苦。采悠手掌不停,小刀划动,兮若面上那一层肌肤,随着刀锋,片片裂开,一张脸支离破碎,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采悠收起小刀,说道:“你运运气,此刻禁锢你真气的药物应该都流出体外了。”兮若四肢活动自如,高兴的叫道:“武功都回来了。”声音方落,惊猛的站了起来,道:“我能说话了,我能说话了。”
采悠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裸露的侗体,兮若赶忙蹲进鼎裏,啐道:“不要脸。”采悠假装咳嗽两声,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不要脸了,你洗掉脸上的残留物,便大功告成了。”
兮若洗完脸,说道:“你转过脸去,我要出来。”采悠耸耸肩,说道:“我正有此意,你留在这裏我还嫌碍手碍脚呢。”
兮若穿戴整齐后,说道:“若雪姐姐怎么还在大鼎裏,怎么还是那个样子啊?”采悠重新拿起一把小刀,说道:“我对她用的药量比你重得多,你快出去,别在这裏妨碍我。”
兮若吐了吐舌头,道:“出去就出去,有啥了不起,我知道你其实怕我占了若雪姐姐的便宜。”突然间,寒光一闪,采悠掌中的小刀,竟笔直向兮若脸面上划了过去。
兮若惊呼一声,胸腹后缩,双足未动,往后一仰,刀锋贴面而过,她怒道:“你这算什么?”采悠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想试试你武功,是否真的恢覆了。”突然又脸色一沈,说道:“你再在这裏啰裏棉唆的,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兮若冷哼一声,摔门出去了。
采悠把门上了闩,说道:“若雪可是洗好了吗?”若雪不答,采悠轻哼一声,说道:“你早就可以说话了,你是不想回答么?”若雪不情愿的说道:“洗好了。”
采悠笑了笑,说道:“真乖。”手掌轻拂,一阵柔风吹过,若雪面上碎裂的肌肤,立时落入盐缸之中,她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帘上,琼鼻樱唇中,娇喘吁吁……
采悠瞧见她这脉脉含羞的娇靥,心头生出异常的感觉,在若雪嘴唇上印下一吻,从鼎中把若雪抱了起来,用白布替她擦干身子,说道:“你体内的‘冰魄神珠’精魂并没有与你血脉相溶,现在我以白狐纯阴之掌力,将你全身穴道一一捏打,以后你便可运用自如了。”
女子肌肤本就敏感,更何况是穴道,若经手掌捏打,那滋味可想而知,采悠边说边在若雪洁白的身体上轻轻拍打,采悠呼吸渐渐粗重,若雪也发出了轻微的喘息,销魂的呻吟……
若雪只觉得,一阵奇异的感觉,流遍了全身,心头仿佛也有股火焰燃烧起来,眼睑闭得更紧,身子颤抖更剧,采悠嘴角翘起一抹坏笑,俯身噙住若雪胸前的一颗樱桃,细细吸允,一片春色荡漾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