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见此,心急如焚,一边抽马追赶,一边叫道:“幼璇,把身子压低一点,抓紧缰绳。”
幼璇依言而行,身体不像刚才那般剧烈的颠簸,稍微舒了舒心,陡然间,一支暗箭从左边疾射而来,幼璇神色一凛,柳腰往后一折,避让开去。
知更想要抢身营救,怎料突地从地面升起两堵插满利箭的箭墻一前一后夹攻而来,知更心念一动,手中竹笛化为九尺长的大戟,往胸前一横,顶住两面箭墻,接着用力一振,‘砰’两堵箭强爆裂,大喝一声,道:“什么人,给我滚出来,暗中偷袭,算什么好汉!”可竹影摇曳,哪裏有半分人影。
此时钟离傅等人赶来,问道:“发生什么事啦?”语音未落,嗖嗖数十声响,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形成一片箭雨。
幼璇之马,深受惊吓,更加急噪。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马之前蹄一折,把幼璇抛了出去。
知更奋不顾身,纵身一跃,抱住幼璇,却见空中竟横着一条银色丝线。知更暗道:“好生狠毒的招数,我若撞到这丝线之上,身体定被削成两段。”就在千钧一发之时,她双脚一迭,身体往后一仰险险避过。
知更抱着幼璇狼狈落地,一缕青丝飘飘荡荡落了下来。钟离傅等人冲出箭雨,林中传来一阵悉悉簌簌之声,又归于平静。
幼璇急急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知更咧嘴一笑,道:“幼璇,不生气了吗?”幼璇道:“谁有空和你生气,快让我看看受伤了没有。”知更站起来,背上插着一支断箭,幼璇又急又气,道:“谁让你多管闲事,你看这箭头都□□肉裏了,还笑得出来。”
知更道:“你将箭头□□就是啦,见你这般紧张我,这一箭值得。”幼璇一咬牙,准备伸手拔出断箭,钟离傅忙叫道:“拔不得!”他双手戴着一副银手套,拿着一只利箭走了过来,说道:“我查看了一下,这些箭头上都淬有剧毒,不能乱碰。”
幼璇忙收回手,钟离傅看了一眼知更,吃惊道:“你怎么没有毒迹象?”幼璇恍然道:“她体质与常人不同,百毒不侵。”众人惊道:“竟有此等奇事!”幼璇忙叫道:“钟离哥哥,你快将断箭□□,这血流不止也会死的。”
钟离傅点点头将断箭拔出,知更闷哼一声,竟不叫痛。幼璇拿出金疮药洒在伤口,又叫众人转过身去,撕下衣角替她包扎伤口。
知更道:“我怀疑幼璇的马早已被人做了手脚,这暗杀布局精妙,看来有人誓要置我于死地。”幼璇心中一凛,道:“你得罪谁啦,连累我们。”知更哈哈一笑,道:“肯定是你的老相好见你和我好上了,要将我赶尽杀绝。”
幼璇骂道:“住口,别胡说八道。”心中却暗道:“难道是左丘龙?”知更撇撇嘴,说道:“是你自己要问我,却又不准我说话,那有这般道理,现在你的马跑了,我又受伤了,该怎么办?”
肖单忙道:“你和我同乘一骑好了。”幼璇看了肖单,又看了看知更,说道:“不用劳烦师兄了,我和她同乘一骑。”肖单道:“师妹不可,他乃魔教中人又是男子,只怕传了出去会毁了师妹清誉。”
幼璇摇了摇头,道:“我自有分寸,师兄不用多言。”说着抱起知更一跃上马,道:“我们快上路吧,若是再拖延,只怕在天黑之前赶不到邯郸城啦。”接着轻喝一声,驱马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