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恭敬的接过瓶子,连声道谢,乐正谦然扬了扬手,又道:“刚才那黑衣人武功甚是高强,今日之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况且武林大会之期将近,大家若不嫌弃,可同我一起上磁山,以便有个照应。”
众人点头称是,乐正谦然安排易青和肖单留下处理现场,便带着众人先返回聚贤楼,准备明日启程回磁山。
月明星稀,朦胧的月光如清澈的泉水,缓缓流泻。聚贤楼后院传出一阵惆怅的琴声,如冬日裏的河水,有着化不开的悲伤。
知更坐在高大的梧桐树干上,庭院四角挂着的灯笼,发出昏黄的光亮,枝叶的阴影投落在知更的脸上,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骨子裏流露出来的落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幼璇十指轻弹,一个个携着她心绪的音节孱孱流出,她的神情很恬静,如树林深处平静碧绿的幽潭,弯弯的睫毛微微上卷,如刀削出的完美轮廓中隐藏着些许哀愁,如同傲雪腊梅的清新却又孤独。
无言无语,这一刻,静默坚不可摧,如同青铜铸造的战戟,终于‘嘭’的一声流窜的旋律嘎然而止,一抹鲜艷的颜色从幼璇的指尖流出,断弦?难续!
又是良久的静默,只听见昆虫不时的发出几声叫唤。
“知更,你他妈的混蛋,给我滚出来!”子车鸣如狂风般叫嚣着席卷而来,打破这虚伪的宁静。
知更自嘲的说道:“今天的子车鸣真是可爱。”从树上跳下来,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襟上的灰尘,堆满笑容的看向暴跳如雷的子车鸣。
子车鸣见她笑,更是怒火中烧,抓起知更的肩膀,吼道:“你个王八蛋,为什么要陷害矢志?”举手一拳就朝知更左脸颊打去。
知更也不躲闪,竟生生的挺了下来,失去至爱的痛苦,她也即将面对。幼璇静静的看着,也不阻拦。
子车萱和钟离傅走了出来,想要阻止,但瞬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子车鸣见知更不反抗,更是怒不可揭,说道:“钟离告诉我了,是你要他请我去品酒,你故意支开我是不是?”知更笑道:“是又如何?”
子车鸣一拳打在知更肚子上,质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你为何要害她!”知更闷哼一声,说道:“我没有害她,是她咎由自取。”子车鸣又狠狠的打出几拳,说道:“你把她还给我,还给我……”
一个时辰后,两人都精疲力尽。知更往地上一坐,安慰道:“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子车鸣狠狠的瞪了一眼知更吗,说道:“如果我伤害幼璇,你会怎么样?”知更轻笑一声,说道:“杀了你。”子车鸣哈哈一笑,说道:“说的好,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