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也是气急,说道:“百裏一族不灭,你们四大家族如何有出头之日,你我心裏明白,我们终就难有善果,不如就此放手罢。”幼璇心头一颤,险些跌倒,扶着桌子说道:“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伤风损节之事,可是爹爹一句重话也没有,你为何要这般说他。”
乐正谦然心中羞愧,暗道:“若非我一念之差,怎会铸成大错,如果他真是百裏一族的后人,我当善待于她,可是…只怕她心中仇恨难消,做出对不起璇儿的事。”他心中矛盾,不知如何是好,但见爱女伤心欲绝的模样,说道:“你若真的爱璇儿,怎忍心看她为你痛苦,璇儿为了你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她不计较,难道你就无动于衷?”
知更狂笑道:“百裏一家七十八口惨死之时,谁又动过恻隐之心!如果我有说错你半句,你大可当场杀了我!”幼璇抹掉眼泪,说道:“你走吧,从此我们一刀两断。”知更一怔,颤声说道:“你说什么……”
幼璇看着她,再次说道:“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知更呆了一呆,狂笑一声,说道:“如此甚好,今日咱们恩断义绝,他日战场上便无后顾之忧!”说完转身离去。
翌日幼璇便回到了磁山,知更也再没有出现过。
这夜,幼璇在凉亭拂琴,钟离傅闻声而来,说道:“幼璇妹妹琴声低郁,可是有心事?”幼璇根本无心弹琴,看着向钟离傅,问道:“钟离哥哥你一向心如明镜,你是如何看待知更的哩?”
钟离傅嘆了一口气,说道:“美如天仙,心如蛇蝎。”幼璇拍手叫绝:“好一个蛇蝎美人。”又想起知更腰间的伤疤,又道:“谁人会天生就生得一副蛇蝎心肠呢,或许她有苦衷。”钟离傅在幼璇旁边坐下,说道:“凡是总有因果,是我们太执着了,所有看不清、放不下。”
幼璇又说道:“钟离哥哥比我大七岁,当年百裏一族的事情可记得一些?”钟离傅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也怀疑知更和百裏一族有关,当年我父亲死的时候告诉过我,说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为了一己私欲灭了百裏一族……”幼璇霍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此话当真!”钟离傅点点头,说道:“我爹爹正因此事才会郁郁而终,所以要求我退出武林,从此不得插手江湖之事。”
幼璇面如死灰,说道:“难道知更说的都是真的!”钟离傅埋下头去,说道:“我们四大家族确实对不起百裏一族,但我觉得当年爹爹也是受人嗦摆,父亲一再嘱咐我少与左丘家族交往,我想当年的主谋可能是左丘辉。”
幼璇好不容易平静情绪,说道:“还是伯父他老人家看的透彻,名利富贵只是过眼云烟,争来有何用。”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