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影嘆了一口气,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也许只有她吧。”乐正谦然暗道:“我虽觉得亏欠百裏一族,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幼璇。”他扬了扬手,说道:“易儿去把玄火,玄冰和碧树给我请过来。”易青应声退出房间,肖单后脚也跟了出去。
易青来到玄火玄冰房门,他是一个知道轻重的人,尽管看到乐正谦然的愤怒,却还是只说用‘请’字没有说用‘抓’字,心中便有了盘算,深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说道:“晚辈奉家师之命,特来请两位前辈过去一趟。”
玄火和玄冰两人交换了个眼色,琴剑山庄大小姐失踪,山庄弟子鱼贯而出,好不容易找到却是昏迷不醒,自己的弟子也无故失踪,也难免人家要兴师问罪,点了点头说道:“进来。”
易青进屋,行过礼后,便道:“想来两位前辈也正着急令徒失踪一事,家师对此深感抱歉,特要晚辈,请两位前辈过堂一议。”玄火道:“听闻乐正小姐也正昏迷不醒,乐正庄主不请,我们也打算去看看。”易青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道:“家师等候多时了,有请两位前辈。”
几人出了房门,正巧遇到肖单带着碧树走来,易青和肖单对视一眼,便领着三人一起朝幼璇房间走去,路过花园的时候,正好看见堂影一个人在园内喝闷酒。碧树偷偷的瞄了眼堂影,心中泛起疑狐,快步追上肖单,柔声问道:“肖大哥,不知大小姐怎么样了?难道连天下闻名的堂影也束手无策?”
肖单闻其娇滴滴的声音,心神荡漾,当日他去盘龙城接幼璇的时候便瞧出幼璇的心思,表面上看是左丘三心两意悔婚在前,但他肖单可看得明白的很,早就不再对幼璇报有幻想,他抬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易青,抽了抽嘴角,漾起一丝嘲笑,又转头对着碧树低声道:“不瞒姑娘,师妹情况不容乐观。”
碧树一听,惊恐的抓住肖单的手臂急道:“那可怎么办,主子已经生死不明了,如果幼璇小姐还出点什么事情,叫我怎么办啊。”被碧树这么搂着手臂,肖单更是心花怒放,拍拍碧树的手,说道:“师妹她没啥大……”易青回头瞪了他一眼,方才知道自己失了言,赶紧拂掉碧树的手,说道:“三位去看看便知。”说着疾步朝前,不再理会碧树。
碧树又回头看了眼花园裏的堂影,这样落寞的百裏静如,她从未见过,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埋头紧跟了上去。
几人来到幼璇的卧房,易青拱手说道:“禀告师父,两位前辈和碧树姑娘带到。”乐正谦然看了三人一眼,放下帷帐,眼角却留意着三人的一举一动。三人也乘机看了看床上的幼璇,竟感应到一股冷冽的气息,心下一惊,却是显出几分恐慌。
三人的神情自然落到乐正谦然的眼裏,他扬了扬手,示意易青几人出去,又长嘆一声,说道:“三位请坐。”玄火和玄冰,再次望了眼帷帐,也就谢礼落座,只是碧树仍旧站着不肯落座。乐正谦然也不勉强,一脸歉意道:“谦然无能,至今没找到两位的高徒,望两位恕罪。”玄火玄冰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不敢,不敢。不知大小姐怎么样了?”乐正谦然坦然道:“身体到没什么大碍,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玄火惊道:“既然身体没伤,怎么会昏迷不醒?”乐正谦然道:“是她自己不愿醒来,也许……也许知更贤侄已经遇害,所以璇儿宁愿随他一起去,也不肯醒来,”说着竟然老泪横生。碧树闻言双腿一软,险些跌倒了下去,急忙扶着桌沿才得稳住了身形。
玄火、玄冰、碧树三人都没料到知更会突然失了踪迹,对于知更的生命虽不曾担心,但如果刚才的感应没错,知更应该是把玉魂给了幼璇,所以也不由的心生怕意,碧树想到这裏,眼中泛起泪光,那玉魂可等于知更的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