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知更坐了起来,将幼璇抱住,哭道:“娘亲,娘亲,你在哪裏,孩儿好想你,孩儿找得你好苦……”幼璇暗道:“难道她是来找娘亲的?她娘亲是邯郸人?”知更越抱越紧,又道:“幼璇,别离开我,我以后不惹你生气啦……”竟埋头亲吻幼璇的脖子。
幼璇只觉得温热的气息在耳畔萦绕,心裏酥酥痒痒,情迷意乱。
知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右手爬上幼璇的胸口,隔着衣服揉搓那一片柔软,右腿陷进幼璇的两腿之间。
幼璇突然惊醒,一脚将知更踹下床去。知更摔到地上,疼得哇哇大叫,胸前伤口裂开,鲜血泊然而出。幼璇一惊,忙跳下床来,将她扶起,说道:“你怎么啦,伤口怎么流血啦?”知更抱住幼璇,醉眼朦胧,说道:“你担心我,哈哈,幼璇你担心我。”
幼璇一楞,将她抱起放回床上,说道:“你乖乖的,让我看一看伤口。”伸手解开知更的衣服,伤口裂开,可隐约见到骨头,幼璇暗道:“她本来伤势未愈,又与我们大动干戈,伤势越加严重了。”从包袱裏拿出金疮药,小心的给她敷上。
知更只觉得的一双温暖的手在胸前移动,伸手一把将其搂进怀裏,说道:“幼璇,你来陪我睡觉啦,我好生欢喜。”幼璇想要挣扎,却又怕触碰伤口,于是乖乖躺在知更怀裏,心中竟想:“她的怀抱好温暖,真想一辈子都在她怀裏。”
翌日清晨,幼璇去替知更抓药去了,留知更一个人在房裏。
子车萱抱着一把七弦琴,兴冲冲地的闯了进来,叫道:“好姐姐,你看我给你带……”子车鸣和钟离傅紧跟着进来,又飞也似地退了出来。
知更一声娇嗔,说道:“萱妹妹,我在沐浴,你怎可糊裏糊涂的闯进来!”子车萱闭上双眼,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来找好姐姐唱歌给我听,你昨晚唱歌真好听,害我想了一夜。”
见子车鸣和钟离傅面红耳赤立门外,脑中想着知更蓬乱的云鬓,如丝的媚眼,微启的樱唇,晶莹的身子,修长的玉腿,浑圆的足踝,每分每寸,都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几人从面面相对到夺门而出,这不过都是剎那之间的事情,他们心房砰砰跳动,久久难以平静。
此时,幼璇提着药包走来,问道:“你们站在这裏干什么?有事找我么,来,进去说话。”钟离傅和子车鸣两人连连摆手,说不出话来。
幼璇一进屋,就闻到香气阵阵,见子车萱闭着眼睛,知更正立在锦帐前,衣衫半挂,以一条白色的丝巾,在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幼璇一惊,忙将子车萱拉到门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子车萱见幼璇脸色难看,吞吞吐吐的说道:“我和哥哥们抱着琴来找你们,却不想看到好姐姐新浴方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