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蕴生来到学校的时候,同学们都激动了,虽然关于蕴生是蕴傥弟弟的那条言论昙花一现,被蕴傥是梁静山儿子的消息严重刷屏,但在艺南特别是原高一a班中还是引发了强烈震感的。
蕴傥本想陪蕴生回校考试(蕴生升二年级,学校要求考试),可阿皮不让,说蕴傥现在的脸不能随意露,让蕴傥乖乖和他在家带孩子。蕴傥只好妥协,让阿皮送蕴生回艺南。
蕴生走进高二a班,女生们不仅是本班的女生,甚至是其他班其他年级的女生蜂拥而至,把蕴生围在中间,激动地问着蕴傥的事,说蕴傥最近那套病号服时装如何如何帅气有时尚感,说蕴傥在《模特》裏面的表现非常惊艷,甚至还有同学问蕴生蕴傥是不是gay,网上那幽灵般的亲密照到底是否属实……
庞楚楚在远处看着,她不敢接近。她在蕴傥被曝光期间参与了抹黑,她觉得自己变得异常小心眼、思想那么骯臟,蕴生若知道她曾这么针对蕴傥,蕴生会怎么看她?而且蕴生早就拒绝过她,她却采取这样的手段想要毁了蕴生喜欢的对象。
“蕴生真受欢迎!”柳大爷在一旁看到,对身边情绪不高的唐少爷说道。
唐少爷居然没有发表什么高大上的言论,只是有力无气地“嗯”了一声。唐瑞圭他哥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回来了。他哥那种人,虽然玩得疯狂又没有节制,但是因为经济命脉被掌握在父亲手裏,他还是会每天都按时回家。可昨晚他居然一夜未归,老爸气得都拿了鞭子在家等着唐瑞名了。唐瑞圭一联想起昨天他哥那么焦急地想要他帮他打架,还说一定会被对方打死,他心裏就分外不安起来。如果唐瑞名出了什么事……唐瑞圭简直不敢想象。
“唐小少爷?怎么,这种时候你不应该说声‘受欢迎的是蕴傥,倪蕴生只不过是借光罢了’吗?或者还要加一句‘本少爷有朝一日一定比他更红’,这会儿一声不吭怎么回事呀?今天如此正常了?”柳东枭打趣道。
可惜这次唐瑞圭不受柳大爷刺激,只是冷淡地回了声:“没事。”
这哪是没事的样子啊?柳大爷试探道,“该不会是你太嫉妒倪蕴生有这么多女孩子围着吧?”
“不稀罕。”唐少爷这话虽霸气,但神态实在没有一贯的傲娇。
真出事了?“是家裏出了什么事?”
唐瑞圭顿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我昨晚哥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你这么担心干嘛呀?他那种生活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理解的。”柳大爷说。
“可他从没这样过!”唐瑞圭突然有些激动。
“或者他只是在外躲避什么人呢?”柳大爷假设道。
“我昨天最后一次见他,他说有什么人要、要杀他!”唐瑞圭终于吐了出来,可是声音裏满满都是焦急和担心,“要我帮他打架,但是我、我却没有答应他,要他真出了什么事,我……”唐少爷都快哭了。
“你没答应帮他打架是正确的,如果打的话被发现可是会被禁赛的,这不还没找到他嘛,事情也别往那么坏的方向想。”柳东枭开解道,眉头却皱了起来,唐瑞名怎么样他可不关心,如果唐瑞圭真被嗾使参与了打架,禁不禁赛没什么,受伤了怎么办!幸好唐瑞圭没听唐瑞名的。
“可万一他真的出了什么事儿,我……我爸妈……”
柳大爷不禁伸手抚摸了一下唐瑞圭的背部,“没事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别想太多。”
唐瑞圭噌地就扑进了柳东枭的怀裏,他是真的非常不安。
东枭有些惊讶,却心疼地把手放在了瑞圭的腰部,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蕴傥一接到楚冰如的电话,便决定一定要去见她。明汀溪突然决定离开他这件事,实在让他很在意。知道是明汀溪的母亲打电话给他之后,他想都没想就准备出门了。要不是怀裏还抱着小愿希,蕴傥准忘了要伪装一下,并且很可能刚出了小区就被粉丝围堵。
蕴傥用背带把小愿希绑在自己怀裏,随便弄了个非常大众的造型,戴上黑框眼镜,长长的刘海几乎罩在了眼睛上。小不点总喜欢伸手去抓蕴傥的刘海,蕴傥眨眨眼睛,刘海也跟着颤动,小东西就高兴得挥动小手,轻轻摸摸蕴傥的眼睛。
“我们去见一个阿姨,他是爸爸好朋友的妈妈,你可要乖乖哦!在路上可别让人註意到我们,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哦!”蕴傥轻轻拍了拍小愿希的屁股,微笑着柔声说道。
小不点睁着亮晶晶的眼珠子兴奋地点点头,嘴裏还叫着“喔喔喔”,好像在向蕴傥表达他听懂了一样,可爱极了。
蕴傥忍不住轻轻握着愿希的两只小手,说道,“哦哦哦!你也听懂了啊!真聪明!”
还是蕴傥最好了,昨天那个小叔那么恐怖,愿希不喜欢他!
蕴傥刚路过市中心一家大型超市门口,就遇到了护士大人鹤楼川。
两人都非常惊讶于对方的打扮。
鹤楼川完全没有在医院护士服(虽然是男装)的正经,反而非常潮流时尚。蕴傥那时还以为鹤楼川是个对娱乐圈或时尚界不感冒的人,原来只是对他不感冒,该时尚的时候还是挺时尚的嘛!
鹤楼川穿着手绘的黑色t恤,带刮痕的宽松低腰牛仔裤;还配了许多闪闪发光的银饰,脖子上、手腕上一串一串的,修长的手指上也带满了各种形状的戒指;头发也用摩斯把刘海全卷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大有种英气逼人的赶脚;另外,蕴傥註意到鹤楼川颈上居然有一颗小小的痣,配上他这副打扮还挺有意思的。
就风格上看,这副造型让蕴傥想起了简流光,不知道为什么。
而鹤楼川也没想到,蕴傥居然会抱着小愿希出现在这种地方,并且还是以那种造型。蕴傥平日裏的打扮比这出彩多了,蕴傥的头发剪得不是很长,但也不是很短。平日裏都是把刘海吹两腮,现在却黑压压地挡眼前,还戴一副黑框的眼镜,远远看去还有些阴沈;穿得也毫无特色,几乎就是那种丢人群裏没人会在意的类型,虽然还抱了一个小孩,也没让他受人关註半点。
“你穿这样要干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鹤楼川嘴一抽,他可一点都不想和蕴傥撞“话”,扁扁嘴,说道,“买点东西,然后跟朋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