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傥在医院整整呆了一个半月,才被放出来,就收到文森特寄来的他在巴黎学校的作业,他当即感觉到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
他跟随楚霄的队伍安排,回了一趟a市,偷偷回艺南看了一下。蕴生并没有回来上学,家裏也没人,这让蕴傥十分不安,拨打蕴生的电话则一直在关机状态,根本联系不上。蕴傥想起那个奇怪的梦,想起那句话,他多么期待那只是一个梦,可现在的一切都在证明,蕴生真的离开了,他要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
蕴傥还是像往常一样每个月固定时期向蕴生的账户汇钱,不管蕴生会不会取用,他仍旧继续,就怕哪天蕴生需要了,他却没给够。
恢覆体型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蕴傥每餐吃的很少,但是每天却必须吃很多餐,并且能吃的食物种类很少,虽然他厨艺不错,但也把他的味蕾折磨得都快得厌食癥了。另外,每天还有高强度的体能训练等着他,他第一次为自己瘦削的身材感到悲哀。在这期间,他还得兼顾他的学业,一个多月没有碰法语,这该死的法语又把他折腾得焦头烂额。他虽暂时不用去拍摄广告,却依旧忙得晕头转向,除了写策划书,其他兼职都做不了(还能写策划书,啧啧,我应该再虐一虐他吧)。
楚霄他爸那边很满意,臭儿子楚霆终于放开了大儿子楚霄,乖乖回省队打篮球,没出什么意外,微博上也没再发什么让人大跌眼镜的照片。楚爸爸忍不住打电话给楚霄大大地发表一通自己的欣慰之情,“霄霄啊,霆霆可真是长大了,懂事了,学会体谅他爸和他哥了,我真是高兴呀!你到底是怎么劝他的呀?”
楚霄冷淡的说道,“省队的聘书一到他就走了,我没有劝他。”
“自觉走的!那他可是真的懂事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对了,他走啦,没有对你的造成什么困扰吧?我记得他在b市不是还要拍广告吗?拍完了?听说汀溪也走了,那个谁?倪蕴傥也住院了,对你公司最近的业绩,影响很大吧?”楚爸爸言外有意地“关心”道。
楚霄沈默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知道了倪蕴傥出院的事,还想要他拍你那部电影吧!”他早猜到楚爸爸醉翁之意不在酒,楚霆一个月前就走了,他才不相信楚爸爸的消息这么不灵通,现在才知道楚霆离开的事。
“呵呵,霄霄你可是神机妙算呀!不知倪蕴傥他最近还有什么安排没有,能空出这段时间来吗?”楚爸爸厚着脸皮要求道。
倪蕴傥有什么安排?覆健覆健再覆健,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身体都已经瘦得几乎完全脱形了。
楚霄脑海裏浮现倪蕴生拍的倪蕴傥痛苦时的照片,想起倪蕴生曾说的那句话:你不觉得这才是他的最美姿态吗?其实这就是他见到倪蕴傥出院后的样子时的第一反应。倪蕴傥虽然因为这次手术元气大伤,行销骨立,但是却产生了某种另类的美,若不是平面模特隐性要求要瘦得健康,否则会给顾客造成负面的印象,他真的很想让现在的倪蕴傥拍广告,他的脑海裏针对这样的蕴傥有无数的灵感想要落实。
楚爸爸突然又提起倪蕴傥的事,楚霄开始心动了,他的审美在拼命说服他,不要白费倪蕴傥现在的宝贵资源。他随手点开倪蕴傥昨天晚上发到他邮箱的策划书,扫了扫,开口说道,“我有要求,倪蕴傥拍戏的造型由我们这边决定。”
“那当然可以!霄霄你居然答应了!你终于答应了!爸爸我很开心!呼呼~我要去吃降压药,我太高兴了,霆霆的事刚解决,这边倪蕴傥又搞定了,我激动啊!霄霄,爸爸爱你!对了对了,你要什么时候把艺遥带过来让我看看啊?我会更更更加高兴!”楚爸爸激动地说道。
“不急,她刚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