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甘之子’?”亚当好奇地问,“这是你们部落的名字吗?”
杰点点头:“名字是我起的,我认为这片大草原给我们提供了食物、衣服、落脚地。它就像是我们的母亲,所以给部落起了这个名字。”
“那还挺不错。”
“呵呵,如果你们有兴趣,可以加入我们。你们是月的朋友,就是我们部落欢迎的对象。”
“多谢,好意我们心领了。”关瞳说,“不过我们这次来想和月之匙聊聊。现在方便吗?”他看向月之匙。
“嗯。你们跟我来吧。”
月之匙带二人去到一间帐篷里。和外面一样,帐篷里也都是些原生态的朴素东西,几乎看不到现代工业品的痕迹。
“请。”她在一张木桌后坐下,示意二人桌前放置有草垫。
两人在草垫上坐下,亚当先是郑重道谢:“月之匙,谢谢你让影子去帮我。没有你们援手,我一定会死在伊甸岛上。”
“不用客气。”月之匙说,“你以前经常花费超出委托要求的重金请我预言,这就当是我的回报吧。”
亚当哪里会轻易接受:“那些身外之物和生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这份帮助我会永远记在心里,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月之匙微微点头,目光转向关瞳。
“你……最近情况如何?”
她看向关瞳的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探究,自打上次她尝试预言关瞳却遭受反噬断指后,就一直很关心他的命运。
她几乎可以断言,“影子”的命运非常关键,并且很可能牵连无数人。作为一名预言家,她很难不好奇关瞳的近况。
“还好吧。”关瞳说。
“还好?”亚当反驳,“差点死掉可不叫还好。”
“……”
“你……差点死掉?”月之匙面露讶异。
“是遇到了危险,不过已经度过了。”关瞳平静道。
他不想像祥林嫂一样,遇到个熟人就诉说自己遭受到了多么不公正的对待,乃至差点死掉。
毕竟在这个残酷的末世规则时代,又有几个人不会遇到危险、不会承受不公平?和那些已经不幸死去的上百亿人相比,他还活着就已是一种幸运。
月之匙犹豫片刻说:“你最好要多小心一些,你的命运……”
“怎么?”
“……我无法预知,但它一定关乎到很多重要的事。一旦出错,很可能会改变一切。”
“……”
关瞳皱起眉头,他在月之匙这种玄学说法里实在找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这时亚当道明另一个来意:“月之匙,这次我来找你除了道谢外,还有一桩委托想请你接受。只要你肯帮忙,需要什么报酬我都可以给。”
月之匙收回凝视关瞳的视线,对亚当道:“请说。”
“我想请你帮我预言我老婆和孩子的下落。”亚当沉声道,“她们现在被布鲁斯秘密控制,我想知道她们在哪里,把她们救出来。”
月之匙闻言沉默片刻,拒绝道:“抱歉,我无法接受委托。”
“为什么?!”
“我和布鲁斯有约定。”月之匙没有隐瞒,“不会进行和他有关的预言,这是我离开新约的条件。”
亚当“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怎么会这样?布鲁斯这混蛋,他……他居然用这种事来谈条件?!”
和亚当不同,关瞳倒没太惊讶。
从布鲁斯的行事作风来看,对月之匙这种全世界有名的升华者,而且还是“预言系”这种特殊能力的升华者,肯定早就专门留意。
之所以没强行把人留在索罗马绝不是心善,估计是布鲁斯觉得这样强硬来做,如果月之匙不肯就范配合预言,哪怕把人杀了也只会浪费掉她宝贵的预言能力。
这样还不如以谈条件的方式放人离开,日后还能有合作机会。
不过亚当很快冷静下来,知道这个结果并不奇怪,布鲁斯的确就是这种人。自己之所以表现失态,还是为无法借助月之匙的力量寻找妻女而失落产生愤怒。
他还抱着一丝希望:“不涉及布鲁斯,只预言我老婆女儿的位置也不行吗?”
月之匙看着亚当:“从你将布鲁斯与她们联系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我就无法为你做相关预言了。抱歉,我必须遵守约定。”
“……”
亚当颓丧地坐回到草垫上,右手揪住头发,神情痛苦。
关瞳见状说道:“如果他的委托不行,我这里也有一份委托。”
“请说。”
“我也想请你帮我预言位置,目标人物是拜盗火者教的教宗。还有……”
他从风衣内侧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他当初从对策研究室的张明路手中拿到的登记照。
“这个人叫‘韩秋’,我也想请你预言一下他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