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双泽不太乐意，“师父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徒弟吗，什么时候又收了一个？”
凌空道：“收了两年了，一直没同你说。”
乔双泽也说不清自己的感受，若是说生气倒也不至于，但就是有点不舒服，凌空若是不想只有自己一个徒弟，想多收一两个这完全没问题，可关键是自己居然不知道。
乔双泽撇撇嘴：“师父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凌空知道这徒弟心里开始别扭了，道：“他身份不一般。”
乔双泽惊诧地问：“师父你畏惧权贵？”
他记得凌空就是因为得罪了权贵才被追杀，按理说不会惧怕那些人的。
凌空抬手就敲了他一记爆栗，“老夫是那种人吗？身份是其次，老夫看重的是他的天分，他比你晚拜师好几年，现在都可以同老夫一较高下了，你再看看你，练个功三做三休的，要不是他拜师比你晚，我看让他做师兄也未尝不可。”
凌空也想不明白，两年前那人主动找到自己，说要拜师，许是怕他不同意，还拿身份压他，考察了一番身手，甚为满意，于是便收下了，但是当时那人提了一个要求。
——“我希望师父先不要告诉师兄我的存在。”
行吧，反正他说的要求就答应他好了。
乔双泽笑嘻嘻道：“哪有后进师门的人做师兄的道理呀，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师弟，师父啥时候带我见见？”
凌空道：“再说吧！”
乔双泽追问：“那他叫什么？是谁家的公子？”
凌空负手走远，不耐道：“以后你们见到了你自己问，别来打扰老夫。”
乔双泽追上去，“师父你就跟我说一下嘛！”
凌空当即道：“现在马上去把《凌云二十四式》给老夫练上三遍。”
乔双泽猝然闭上嘴，讪笑道：“我突然想起太学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一拔腿就跑没影了。
凌空摇着头笑了笑。
一说练功就跑。
乔双泽并没有回太学，而是在大街上逛了起来，这繁华的街道是无论逛多少次都不会腻的，那些小摊贩和店家总是会推出一些新奇玩意儿。
他正执起一个小摊上的一串金铃，周身极其剔透，在阳光下泛起光泽，看得出材质是不错的，细数下来足足有七个铃铛，从上往下依次错开排列，被一根极其艳丽的红绳串起来。
乔双泽摇了一下，发出清脆悦耳的铃声，还蛮好听的。
他问摊主：“这个是戴手上的？不过有些吵了，谁会愿意戴这么一串铃铛在身上，走在路上绝对特别吸引目光。”
摊主怀疑他这番话是破坏自己生意的，没好气道：“戴脚上的，你一个少年知道这些做什么？”
乔双泽立即放了回去，“啊？谁会把这玩意儿戴脚上？”
摊主眉头不展，“房中之乐你懂什么，快走快走。”
乔双泽虽然没经历过，但是听李长丰说起过，当即噎了一下，快速离开了小摊。
他有些接受不能，不管是戴这东西，还是要求别人戴，他都觉得是变态。
乔双泽往前面走了一段路便被人莫名其妙地拦住了，是一位大婶，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张红唇带着笑，“这位公子长得真俊呐！”
乔双泽不明所以地看着她，“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捏着帕子轻轻拭了下唇角，“公子今年多大了？”
“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