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双泽一下子扑进齐琳的怀里,“阿娘。”
齐琳摸着他的头,温柔地说:“阿泽最近在太学可好?”
乔双泽语气软下来,道:“一点都不好,我想回去了,阿娘。”
乔成之睨了他一眼,“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乔双泽松开齐琳,笑道:“阿爹定是吃醋了。”
齐琳掩唇笑了笑。
乔成之“哼”了声,转开头。
阿九手上捧着个盒子,放到后面的马车上。
乔双泽道:“阿娘,你跟阿爹先进宫,我去一趟武馆。”
乔成之点头:“去吧!”
乔双泽出了车厢转到后面的马车上。
阿九问:“公子是要去找凌先生吗?”
“嗯。”
阿九旋即吩咐车夫调转车头,往凌空武馆去了。
乔双泽到时凌空正在大厅悠闲地喝着茶。
他说:“师父,你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闲心?”
凌空放下茶杯,“难道老夫有什么事吗?”
乔双泽道,“殿下的生辰宴你不去吗?好歹也是你徒弟。”
“老夫向来不喜人多的地方,更不喜那皇宫。”
凌空话音一落,侧方的内间就传出一阵粗犷豪放的嗓音:“凌空,你收集的那些都什么破玩意儿,差点给我一顿乱削。”
凌空淡淡道:“谁让你乱动的,到时候少胳膊少腿可不关我事。”
乔双泽看过去,发现是那日在长亭道同官兵打架的那位大叔。
许沂上下打量着乔双泽,笑了:“是你啊!”
这人当日同官兵闹的那般惨烈,居然还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
乔双泽道:“你没有被官兵找麻烦?”
许沂一只大掌搭上他的肩,大笑:“说来我还要谢你呢,你爹一出马直接摆平了,果然官大就是好,当初保下了凌空,现在又保下我。”
“爹,有你这么坑女儿的吗,居然让我去给你挡暗器!”一道清亮的女声从同样的地方传过来,一名女子带着怒意和控诉瞪向许沂。
许沂哈哈大笑:“考研一下你的灵活避险能力。”
乔双泽直接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