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齐琳拉着他坐过去,道:“阿泽在外这么久,一定没吃好,要好好补补,来,把这些全部喝了。”
乔双泽:“我……我在外面吃的挺好的,这些鸡汤就免了吧!”
齐琳已经舀好一碗鸡肉汤放在面前了,乔双泽艰难地咽了下干涩的喉咙,问:“这一大锅鸡肉是杀了几只鸡?”
许莳笑道:“不多,就三只,还是我下的手,保管除毛到位。”
乔双泽不由得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就在乔双泽快被一碗接着一碗的鸡汤给撑吐时有小厮来告诉他说是乔成之让他过去。
乔双泽霎时见到活下去的希望,忙不迭地逃离了齐琳和许莳的魔爪。
正厅里摆放着一些礼品,都是用盒子装好的。
乔双泽疑道:“阿爹你这是?”
乔成之道:“你今晚先好好休息,明日带着这些东西进宫去拜见三殿下。”
“以什么理由送呢?”这种数量多的肯定不同于私下相送,这个是要计入库房的,自然也得要一个理由。
“你们一起坠的崖,云天见你活蹦乱跳的,而殿下伤成那样,除了救命之恩还能有什么。”
乔双泽微微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京都的月亮果然是不同于山间的,乔双泽躺在床上看向窗外的那轮圆月,在漆黑的夜空生亮。
房顶的瓦片传来细微的响声。
乔双泽闭上眼睛,道:“是云天吗?”
周遭一片寂静,他睁开双眼,窗边站着一黑衣人,依旧是那熟悉的面具。
老是这般神出鬼没的。
乔双泽道:“这可不像你了,第一次在我身边闹出动静,你故意的?”
云天抱着剑靠在窗边,抬头看着月亮,沉声道:“公子想知道丞相为什么对我有恨意吗?”
乔双泽眸光一颤,翻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闷闷地说:“我不想知道。”
他担心云天口中的答案会使他跟乔成之一样对云天带着恨意。不知为何,乔双泽总是莫名的想让云天出现在人前,不要一直待在暗处,这世上又有几个人知晓他的存在,这样看来,他跟活死人无异。
云天微微侧过头,瞧着屋内的乔双泽,低声呢喃:“我做了一件此生都无法挽回的错事,是我欠了你们的。”onclick="h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