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莫如歌为什么屡屡打架都是输的那一个,谢忱很有想法,他觉得自家小祖宗就是一个受虐狂,自从不止一次看见他被邢北辰压在下边开始,他就对莫如歌反客为主不抱任何希望了。
是的,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现在已经到了能和邢漫漫一起争论俩人婚后生活的日常的地步了……
大概,无非就是一个在闹,另一个用身体行动来阻止罢了。
所以这天,他一出门就见到这俩货站在门口拉扯的时候,忍不住又臆想了一下,邢北辰穿着白色衬衫,笔直的西装裤体现了双腿修长的优势,而莫如歌却穿着跟平常无异,随意地穿了个t-shirt跟在旁边,俩人好像从不同的世界走出来,却又融合在同一个画面裏,异常和谐。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十分和谐。
“嘿,你穿这个真好看!”莫如歌蹦跳着在邢北辰身边,活像个三岁的孩童。
谢忱翻了个白眼,切,死家伙装什么嫩吶,然后他就见证了邢北辰一把将他扛起来扔进宿舍裏的诡异画面。
更高大的猫妖同学,被扔……扔进去了?
“我要跟着去,你不能阻止我!”莫如歌很快又整装待发了,坚持不懈地又跟上了邢北辰的脚步,“你这衣服也是我选的,头发是我梳的,还不让我去瞧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你说吧,这天大地大的,有我莫如歌去不了的地方吗?”
谢忱在身后默默地听着,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忍不住也跟着点点头。
对,这上天入地没有这只臭老猫不敢去的地方,等下,哈?我家小祖宗沦落到给别人梳头的地步了吗?
邢北辰忍不住了,他一把拽住莫如歌,将他推到墻边,顺便用余光瞥了一眼看戏中的谢忱,这才转过来咬牙切齿:“有你这么傻的么,给我打扮得这副德行,然后去现场看我相亲?”
对,确实傻到家了!谢忱抱臂靠在扶手上,默默地点头,然后在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相亲?!卧槽,为他人作嫁衣裳啊!臭老猫你的心是海阔天空啊!你是不是在外面跟哪只野猫混……”
然后他就被一记眼刀击中,莫如歌手指一划,谢忱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后退,直到把自己关进了宿舍裏,隔着窗子,谢忱凌空抓了抓,哀嚎:“我是为你好啊,你活那么久都没怎么谈过恋爱,你不懂啊!这男人靠不住的啊!”
莫如歌:“……”砰的一声,把窗子也给甩上了。
“他说的都对,男人靠不住。”邢北辰伸手指去撩他的卷发,一下掰住了莫如歌的下巴,那双眼好像是要把他给吃掉似的,“你再考虑考虑,觉着不妥我就不去。”
莫如歌巴眨了两下眼睛,毫不犹豫地拒绝:“那怎么能行!我可是答应了冯媛美人要把你逮着去相亲的,我莫如歌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吶!走吧!”
“你这只磨人的小妖精。”邢北辰终于松开他了,这回可是打心裏明白了,莫如歌就是一只发疯的猫,言必行的傻子,他无可奈何地揉揉莫如歌的卷发,看来就算他不去,莫如歌也会把自己砸晕了扛着过去的。
莫如歌舔舔他破掉的唇角,心满意足地顺手拍了拍邢北辰的肩膀,露出一副姨母似的微笑。
邢北辰:“……”
约好的地点,是在天河中心的一家猫主题餐厅,对方是个非常喜欢猫咪的女孩。
这家餐厅的装潢十分温馨,文艺范儿的植株盆栽错落有致地摆在窗臺上,一排过去都是用酒瓶子改造的灯饰,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束干花。
推门而入,门口的风铃先响起,屋内的猫突然都不见影踪。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帅气的男子走来,穿着海蓝色西装裤,白色衬衫上的两颗纽扣空着,踩着一双混搭的小白鞋,眼眸裏好似有星辰大海,一瞥眼,惊鸿。
邢北辰抱着一只黑猫,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猫柔顺的毛发。
莫如歌走着走着竟然说累了,一跃就跳到邢北辰的怀裏,想说就这么安静地待一会儿,结果被邢北辰这撸猫的手法弄得异常舒服,直到杀入现场都不太愿意化为人形,就那样慵懒地躺在邢北辰的手裏,任由他摸自己的皮毛。
“你就是懒。”邢北辰这双眼看透了一切,但也由他去了,径自挑选了一个往内的卡座坐下,将黑猫样儿的莫如歌放在大腿上。
屋裏的其他猫纷纷躲在角落裏、桌脚下,露出半边脸观察那只不凡的黑猫,要是察觉到有一丝不和的气场,它们就决定立刻逃跑。
黑猫慵懒地蹭了蹭自己的毛,软软地倒在邢北辰的手心裏:“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