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室门上的标签已经被换上「漫歌行」的名字,肖宇没敲门便闯入,莫如歌与邢漫漫俩人正在收拾他们的东西。
刚才那份公告上白纸黑字写着的,说什么「由于漫歌行等多个社团的投诉」,摆明就是他们搞的鬼,他们在社团群裏称霸天下了多年,竟然被一个新生社团给参了一本!
“要打架在人前打,在背后打小报告算什么?就你们这么个新社团,实力倒没有,搞小动作倒是一流呵。”
肖宇走到他们跟前,一脚踩着贵得让邢漫漫心疼的汉服,“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哦!该不会是对人家投怀送抱了吧?”
肖宇不屑地侧着脑袋,指着莫如歌:“该不会是你投怀送抱吧,怎么社联部还有人好这一口么,呵,整个社联部都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了吧,真社会。”
“怎么不去医院好好治治,你真砸成脑震荡了,不治会变傻的。你现在癥状很明显啊!”
莫如歌盘腿坐在木制地面上,有些不耐烦,“赶紧出去吧,别老想着打扰别人,下次来有点礼貌行吧,敲门不会啊?”
叩叩叩……
门被敲开了,邢北辰正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望着裏头三人,“肖宇同学是么,社联部那边在找你,大概是想要通知你减少社团活动。”
“什么?!”肖宇仿佛迎来爆头一击,不可置信地皱起眉来,“活动室拿回去就算了,还限制社团活动?可是……很快就是社团大赏了,这是摆明了要整我们啊!你们学生会黑箱操作吧!”
“就事论事。”邢北辰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敲了一下手表,故意编点什么吓唬她,“收投诉之多,话剧社实至名归。哦,是人神共愤了。你们这破事,会长团知道了,指导老师也是知道的,还是想想办法补救吧,呈口舌之快,可能死得更快。”
他当然不会说自己顺水推舟了一把,当然也不会说这些提议都是他的主意,可当他的目光与莫如歌的目光相碰时,真想便大白了。
莫如歌笑着起身,一把将他扑倒在地,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邢漫漫尴尬:“那个什么……你们註意点形象啊!”
溜了溜了,邢漫漫顺便把门给带上,她还真没想过,自己哥哥真被掰弯了会是怎么个景象,正儿八经的邢北辰与吊儿郎当的莫如歌,这俩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了,竟然还能这么养眼!
待门给关上之后,莫如歌已经骑在他身上不肯下来,“你可真缺德啊小北辰,咱们公平竞争的嘛,你居然还不让人家出来活动,你好独裁啊!”
手指一捏,活动室的灯灭了,月光透过玻璃窗散落在木质地板上,落在邢北辰的鞋面上闪闪发亮。
活动室裏有一墻镜子,莫如歌一抬头,便看见两人的样子映在镜子裏,他突然想起《挪威的森林》裏的场景,心裏萌生了一丝歪念。
“你帮我这么大的忙,不如我以身相许吧!”莫如歌笑嘻嘻地压着他,在他耳边诱惑力极强地说道,“乌漆墨黑的,气氛很好呀,不如来点印象深刻的回忆啊!”
邢北辰瞇了瞇眼,他看见莫如歌的眼睛时不时便瞥向那墻镜子,心裏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也真的是骚到家了,邢北掐了掐他的鼻子;
对方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去抓他不安分的手,十分坦然地躺在地板上,任由他宰割,心裏却笃定他不会得逞,“我不是帮了你忙么,让我进去怎么了,你又不怕疼。”
“餵,这可是尊严的问题啊,我怎么说也在你之上好吗,我怎么能是个受呢我,说出去我脸把哪儿搁啊,一只妖被一个人类给睡了?!”莫如歌气绝,不行,绝对不行!他说着就要将邢北辰翻过身去,被他反过来压倒了。
莫如歌不爽,挑衅地盯着当事人。邢北辰不能动,以他的力量也只能反抗反抗,可在莫如歌的眼裏,这种反抗的力量渺小到不能压垮一根稻草。
销魂如斯,如歌觉得身体裏有一股热气想要发洩出来。
“裏头是谁啊!”一束灯光从窗外照进来,莫如歌没骨气地化成了猫身,窝在邢北辰的胸膛上,邢北辰抹了抹冷汗,还是将它抱在掌心裏,照到大活人时,保安大叔吓了一跳,“我去,人家都是偷腥,乌漆嘛黑的你在这儿玩什么猫,赶紧走人!”
邢北辰按住它的耳朵,嘲笑:“这么窝囊,还敢说自己是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