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黄主任落马之后,整个华南大人心惶惶,通过这号人物进来的人不多,但都是家裏有关系的孩子,要是一个个被揪出来了,各个藏在暗夜当中的关系网便全部都要被挑出来,任凭谁都想得明白。
在校方与家长两股势力的磨合下,有人被推出来了。他们暗地裏说他是替罪羊,而莫如歌觉得这群人简直是脑子有问题。
竟然敢把一只妖精当替罪羊,该是说他们胆子肥了,还是胆子肥了?!
“哪位是莫如歌同学?”门口大一辅导员问道,神色有些慌张。
站在旁边的肖宇早就环视全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坐在角落裏的莫如歌。
他坐在靠窗的边上,但四周都空出了一个位子,座无虚席的课堂上他显得与众不同。
每个人都害怕被学生会列入黑名单,方方被威胁的那一天,几乎整个班上的人都收到相同的信息。
于是莫如歌以一个安静美男子的姿态被逮住了。
“老师就是他。”肖宇得意地笑,莫如歌已经被无数个疑惑的目光包围住了,“如歌师弟,一定要撑住哦!”
说完肖宇便离开了,转过身头发甩甩,一脸狂妄。莫如歌沈默了几秒,与坐在第一排的邢漫漫交换了个眼神,打着哈欠站起来,一句话都没讲,便跟着走出去了。课室裏一时间都纷纷的议论声。
“那个不是肖宇吗,就黄主任的侄女啊!”邢漫漫旁边的同学说道,“天啊,该不会是……莫如歌和这件事有关?”
“不是吧,莫同学对什么都是无所谓的态度,怎么会耍小心机啊!”有人反驳。
前面八卦的同学信心十足地转过身来,瞥了一眼心不在焉的邢漫漫,开始夸夸其谈:“这你就不懂了吧,学位这种事情要也是家长的锅啊,跟他本身有什么关系啊,只能说莫大帅哥被自己老爸老妈拖下水了呗!学校这时候拉人出来,可能是替罪羊了,枪打出头鸟啊!”
窗外,如歌也没听辅导员解释什么,看到那两个十分严肃的陌生男人他就明白了,这是两个便衣警察,是那个脑残师姐肖宇把他举报了,索性也就什么都不说,跟着那俩人便离开了教学楼。
邢漫漫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消失在自己视线内,被旁边同学的讨论乱了阵脚,她慌张地发了几条信息给邢北辰。
顺便忍不住添油加醋地脑补了一下莫如歌被带走时的惨状。
邢漫漫拍了一下那几个议论热烈的同学,“瞎说什么呢,我们家如歌跟白纸一样好吗,他是在谢忱师兄家长大的,你看谢忱师兄那傻缺像是成长在阴谋家庭裏吗!肯定是大冤案啊!”
收到信息的时候,邢北辰正在上体育课。手机在裤袋裏振动,他随手一扔,篮球凌空划出了优美的抛物线,被林回截住了,他望过来时,邢北辰的五官都要皱在一起了。谢忱同样註意到这个奇怪的表情,他一捞将手机捞过来。
“你不会真信吧?”谢忱笑了一声,这短信裏说他家小祖宗被拷了手铐套了头套拖出去了,还说莫如歌被无情地踹了一脚,这怎么可能嘛!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见过莫如歌被什么人欺负的,这平日裏只有他张狂,哪裏有别人嚣张的份儿啊!
“你劝你还是和令妹好好沟通一下吧,这那裏是被辅导员带出去的,是被绑架犯带出去的吧!”
邢北辰瞪了他一眼,夺过手机便跑出去了,那双大长腿,看得谢忱差点以为见鬼了。
林回也没见过他早退哪节课,随口问了一句,谢忱干笑:“这急匆匆的,大概是要去见媳妇儿吧。”
林回皱眉:“我必须提醒你,他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你那位表弟是不是太过分了。”
谢忱耸耸肩,做了个放轻松的姿势,“你别管那么多啦,反正你和北辰是掰了,你就让他放纵自我吧,爱情使人盲目嘛,嘿哥们儿!你别告诉我他缠别人了,你倒是不爽了啊?”
“我看你们都疯了。”林回淡淡飘了一句,心裏有个地方莫名地酸着。
自从邢北辰和莫如歌在一起之后,他们俩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亲密,他总觉得哪裏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疯了,他们疯了,他也疯了。
邢北辰绕着教学楼跑了一圈,终于在后门堵住了肖宇。他穿着纯白色的t-shirt、高中样式的窄脚裤和一双被莫如歌强行签上了名字的小白鞋,高大的身影一晃到肖宇课室时,整个班的目光都被俘虏了。
好看的人无论做什么动作都是好看的,邢北辰完美地印证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