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女子皱眉,“畸形?”
“嗯。”添香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把葡萄咽下去,接过陆白手裏的绢帕擦了擦嘴角,道:“其实人是最覆杂的物种,即便不是封建帝国,也有那吃着碗裏瞧着锅裏,守着窝裏吃着窝边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要我说,别管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了。”例如河蟹社会裏的小.三、二.奶们的存在和发展。
不知道是不是添香一下子给出去的知识含量太厚重,纪女子一时接受不了,在那默默沈思起来,连旁边的小倌也冷落了。
那个叫岁碧的小倌不时的怨念的瞪一眼’恩爱有加‘的添香和小四。
不知不觉聊的天色渐晚,添香想要告辞,纪女子突然道:“你的香粉生意可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不才,与朝中官员有些交情,可尽绵力。”
添香还没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陆白却猛地抬眼看向纪女子,但见纪女子微微一笑,幽深的眸子漆黑的深不见底。
做生意少不了外交,有纪女子这样的人脉不用还犹豫什么?添香只想了想,便道:“那就多谢表姐了。”
陆白送添香出东倌楼,在前庭院门口裏停住脚,在她耳边低声问,“真不留下来陪我吗?”
添香喉咙发干的坚决摇头,“不了,我得回陆家。”
“你就不能哄哄我,两个多月不见小四着实想的心疼。”
“呵……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现在吃住都在陆家,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其实她是怕真惹恼了陆礼自己没好果子吃,也不知哪辈子欠了陆礼的,这辈子面对他总觉得心亏。
“……”陆白很是无奈的笑出声来,而后嘆口气道:“那你以后要自立自强,我才好在你身后遮风挡雨。”
“唔。”外边养人是这样的,自己没本事就别夸海口,还好在这点上,她一直都有自知之明。
陆白虽还是大男孩,身高却高过添香一头多,抬手胡乱的摸了摸她的长发,满意的点头道:“这才像是逛过倌楼的爷,哪能还一丝不乱、穿戴整齐的出去?”
“啊?”闻言添香连忙去捋头发,陆白抓住她的手,深深的眸子有着几许娇美的光,低声轻柔道:“若是累了就来小四这儿,小四不怕你吃穷了,不管怎样,小四都愿意陪着你。”
这算承诺吗?总有人傻傻的愿意付出后盼回报,添香动容的想笑笑不出来,其实自己最是自私,从来都不肯先付出,却又很有良心的总能感觉愧疚,又欠了一份深情,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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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知道谁欠谁的,情这种东西最是说不清,o(︶︿︶)o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