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头背过了这些人,就要回宿舍。
不光是洗校服的事儿,他现在后脖子那里麻麻的,好像过了一排小电流,这让他觉得厌恶,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恐惧。
芋堰芋堰
说不定哪一秒他就会倒下和剧痛搏斗,同时被后面爬起来的孙子们围成圈踢。
卫涛骂了声娘,还要跳起来扳回脸面,旁边离他最近的男生从绿化带里扣出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猛地砸了过去——
一高的环境和绿化都有明确指标,在这方面也做了很多设计,其中一样就是绿化树坑里的鹅卵石,从卫涛旁边这哥们儿手里飞出去的能有碗口那么大,这要是砸到人头上,不开瓢脑震荡也稳了。
偏偏另一个大兄弟爬起来要过去踹连驰,俩人配合的十分有寸劲,不早不晚同时进发,本来距离也没多远,动作又特别突然,给卫涛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是想教训人,可没想要人命!
“嘭!”
卫涛愣愣的张大了嘴巴。
连驰猛地被一股大力一捞,就听身后嘭的一声,原本站的位置有什么东西飞过来,随后是一个男生剧烈的惨叫,声音冲破云霄,附近听到的路人纷纷赶了过来。
他意识到什么,缓缓扭头,看清了立马反应过来,一瞬间后脑发麻,脊背窜上冷汗。
施脉站在他身旁,收回搂过他的手插进兜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哆嗦的阴冷:“刚才扔石头的,是谁?”
卫涛坐在黑暗里,脸色发白。
十点半。
最严重的伤员被抬到了医务室,一边止血做紧急处理一边等120。吴峰从家里开车赶过来,连驰、施脉、卫涛等,一大帮人站在薛主任的值班室。
施脉手轻轻笼罩在连驰后脖颈,看起来就像哥俩好的姿势一样。只有连驰清楚,施脉是在安抚他,他被胡椒呛到了。
“说吧,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