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也不了解】
萧玉从一楼窗口用饭票拿了些早餐,还没开始啃就来电话了,是莫寰打过来的。
“哎?”
“聊会儿吧。”
“见面还是就这样。”
“就这样吧,你应该在外面也不是很冷吧,雪毕竟都没融化掉。”
“你跟踪我?”萧玉有些出奇,因为他并没有感觉到被跟踪。
“莫激动,是负责保护李斌那孩子顺便而已。瞥见你找张重生出来后口袋瘪了,看样子是个手机或者移动硬盘之类的东西,所以就给我打个电话。”
“啧啧啧,这男人牛逼。确实给了那小子一个硬盘,你感兴趣的话也给你一份裏面的东西。”
“可算了,我给你打电话是另外的事儿。刚才下面报上来的文件说要从公家那边挪活一个基金会,不过手续有些麻烦,以为基金会下面的一个孤儿院被先买走了。所以,你要感兴趣去的话整个基金会都从你那裏买了吧?”
“餵餵餵,你有没有点商业常识,我名下又没有公司,要基金会有什么用。麻烦不麻烦的对你而言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也只要孤儿院,其他的福利场所我要来何用?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让自己同情心泛滥的。”
“安啦,安啦,莫激动。”莫寰学着萧玉安慰萧玉,然后问出了这次主要要问的问题:“你有没有曾经那么一刻想过颠覆现在的政权?”
“啊哈,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是天才,天才从来不会对权力有欲望,一个社会政权都是掌握在中等才华的人手中的。我即便推翻了这个政权,也是由另一拨人继续罢了,能有什么不同。你不见三千余年古国古,朝代几经更迭,有过什么不同。这个世间的民智不开,谁去掌权都一样的。我希望的一直是愚人不要那么愚昧罢了!当然从消极层面讲,万一掌权之人有人伤害了我,我报覆也只会报覆其人而不会推推延到政权。毕竟掌权之人出了事权力中心的人外,他最原始的身份还是这个世间的人。世间之人的孽性没除掉,才会让其在有权利的时候彰显了出来。
莫寰,你什么时候也需要问这个问题了。难不成说你这种隐性进入权力中心的人开始要糜烂了?那我得赶快让斌哥甩了你呢。”
“有李斌在这世上一日,我就会依旧停留在你说的那种天才的层次。”
“算是吧,聪明的人才若是让爱意充满内心看起来确实会像是天才。你承认自己不如我了?”
“莫臭美!我可不认为天才比人才要好,另外你给我把你那边负责买孤儿院的人的联系方式发过来,省得他们走程序浪费时间了。”
“ok,再见。”
萧玉看看时间没进警局,而是打了个出租车,同时还让李斌把教唆人自杀的那几个人的工作地点和联系方式发给他。当然女调酒师的就不用了,其余的人,都需要好好谈一谈。直到下午四点多了,次奥与才算是结束了,在回警局的计程车上萧玉发了一篇长文。是一个故事,一个选择,关于暴力的。
当只剩下暴力可以解决问题的时候,是不是就要选择暴力。
故事的的主角所陷入的绝望绝对是世人不会经历到的,萧玉藉此只想告诉关註他的人如果一件事只剩下暴力可以解决,那么当事人其实根本已经无力置身暴力了。所以茫茫尘世,那些选择用暴力去解决问题的人根本不是面对的只剩暴力解决才能解决的局面,而是居心叵测的权欲阴谋。
回到特案组办公室的时候竟然气压有些诡异,萧玉挑挑眉询问展志,展志努努嘴示意是李斌,于是萧玉就知道是什么问题了。早些时候莫寰那边传出的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的八卦,诚然是八卦,可是美人笑了为其千金是事实,而莫寰没有及时告知李斌。他早就听说了,本来早上那通电话打算告诉莫寰来着,可是莫寰尽然那么蠢不信任他,就没说,现在好戏上演了,啧啧啧,有趣儿。
萧玉的恶魔因子还没酝酿好,就马上熄灭了,因为他看向李斌后就知道这事儿李斌一早就知道。应该是那种莫寰做之前就和李斌打过招呼的知道,所以特案组现在噤若寒蝉的景致都是大家想多了。
“斌哥,满足一下我的八卦吧,话说莫寰怎么对外人就这么大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