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投毒嫌疑犯】
萧玉一行人从青年公寓出来的时候算是比较舒畅的,毕竟和能聊得来的人聊天是一种很好的享受,只是这种享受萧玉体会的打了折扣,因为在最终确认输赢的标识上被那小孩将了一军。原本萧玉会天然的以为跟随者也会认为找到定罪证据来确定输赢,却不曾想这小孩子们说自己根本不是警察,无需这般多规矩,他们只需要让真正的凶手自愿认罪即可,其余的事情那是执法者的事情。于是在终点的确认上萧玉算是输了一段距离,末了更甚的是小孩子们给他戴了一个高帽,那意思是这样的比试才算是真正公平。
萧玉明知道出于不利地位,却也不能发作了,从一开始他的逻辑认定就犯了错误,于是这就这样接了比试。至于最后谁赢谁输,他当然是有自信的。
关于这次案子,他大概也厘清地差不多了。对于那个嫌疑犯确实不够证据证明其是下毒的人,不过就这件事件而言透露着太多不寻常了,这个世间从古至今从来不缺冤假错案,可是这一次却没能成功。从第一次被判有罪开始就受到了莫名的阻力,接着就是轰炸性的全国讨论,以至于在以后的处理过程中越来越难。
如果这个嫌疑犯真的只是表面上看起来那样一家农户,根本不会产生这样的结果,早就被冤枉死了。所以,期间是肯定有猫腻的。当然不能断言嫌疑人就是凶手,而且萧玉也不觉得这个嫌疑人是凶手,但是萧玉估摸着这个嫌疑人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也许是嫌疑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嫌疑人就很明确的知道真凶。
民众关註的是这个嫌疑人是不是真凶,特案组接到的要求找出真凶到底是谁!所以任务难度还算大,于是在回特案组办公室的路上萧玉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大家分享了,同时也算是交流。
“而且,在最高院断定无罪释放之后这嫌疑人就立马申请护照说是出国疗养也很奇怪。这些年不断上诉已经花了很多钱了,他们家不该有这么大的经济能力的。”韩风也指出了奇怪的地方。而这也正是案子交到他们特案组手上的缘故,这嫌疑人申请护照的时候被告知不允许,因为身份一栏手上还写着嫌疑犯。自然是又引起了公众关註度,现在警局那边还能拖几天走程序,他们特案组得尽快找出真凶。
“所以一个很大胆的猜测……”杨高峰慵懒的说出了唯一想到的可能,“真凶其实是一个有钱人,估摸着势力阵地也不是在国内,所以有了这么一出曲线自卫的戏码。这个嫌疑人自然是知道一些真凶的线索的,嗯……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也不排除……”莫宇自然是要说他们在破案,要讲证据,有些事情虽然不合常理但是也不能排除。
“当然不能排除就是刚好有记者发现了这个案子,在第一时间就跟踪采访,而且在经过重重阻力之后还报道了出来。”萧玉自然明白莫宇要说的话,不过这种事情也只能梵高审判场面去开拓罪责,真正在实际生活中谁信啊?这个概率比彗星撞击到地球赤道附近的概率都小!
无罪假设是刑罚的进步,却也真的是让定罪难上加难了。于是这种案子很多情况下要攻心为上,让凶手主动来自首。通常萧玉也是这样做的,不过这一次有比试压在那裏,在这样做可很难说服他自己赢了他的追随者们。
“老大,我其实一直想不通的是凶手为什么要杀那户农家一家四口人。鉴证科当年查了好认真的,都没查到很值得怀疑的线索。如果这个嫌疑人不是罪凶手,那么凶手一定是一个非处擅于隐藏以及飞檐走壁的高手,这样的人和那户农家本身就不会有交集,怎么会杀他们!?”展志可是激动,过了一番推理的瘾,不过还是停留在疑问阶段,没能给出解释。
“嗯,和神医说的合二为一了。”萧玉认可了展志的怀疑。
“那是不是我们现在要撇开这个嫌疑人不管,先去查那一家四口被毒杀的原因?”婷婷大约明白萧玉的想法了,毕竟他们破案是要找真凶,而不是纠结某个人是不是真凶。
萧玉也便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案子这样查才能不会造成冤假错案。
只是众人查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值得引起怀疑的地方,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户,儿女成双的夫妻过着普普通通的农家日子,生活一年比一年好,更周围的村民相处也是普普通通。有一些调查记录回来的神奇事件,在特案组分析之后也不觉得会引起杀身之祸,除非凶手是很小的心眼。可是当时村子裏的人除了小艺人这家,其余的人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暂时也都被特案组否定了。
至于孩子当年还都在上小学,接触的也都是附近村子农民家的孩子,而且也是那种规规矩矩的孩子,甚至成绩也是上不上下不下的普通程度,怎么也不像是能遭惹到什么报覆的热人。
至于是不是有小孩子们发无赖潜藏进去给这家人下毒,当年的几家小卖铺彼此都给出了证词。都是村子裏的,谁家买了老鼠药都记得清清楚楚,鉴证科也去采集了证据,从家数到老鼠药的量数其实都证明了毒死这家人的老鼠药不是小卖铺卖出去的。
鉴证科当年的负责人就是如今鉴证科的一把手,很是吹毛求疵的一个人,当年以这个村子为中心的十裏八乡都走访过了的。甚至后来那个提议全国范围内禁售老鼠药的倡议书于是他最初撰写的,他的鉴证报告上非常明确也否定了小孩子作案的可能性。
其实当初警局断定这家邻居为唯一嫌疑人,这个见证报告也起了相当大的推动。因为在这家受害者农户的家裏竟然没找到任何其余人的痕迹,这对于盛夏而言本也属正常,不是街裏邻居互相串门子的日子。可是在院子以及院子大门外却找到了被打扫过的痕迹,而这痕迹一直延续到了受害者邻居家的大门外。
很多人见到了嫌疑人第二天一大早地打扫自家院子,继而打扫除了远门外的街道。对于光棍一个的嫌疑人早起打扫远门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可是却也可以多想一想。至于受害者家裏的打扫,痕迹检验无能为确定具体时间,只能是确定当天夜裏。
“停!”萧玉及时喝止了众人,“挥去脑中的推论,咱们又不自觉地走回了嫌疑人是不是凶手的上面来了。”
“ok!回来,还是想受害者为什么被杀的事情来!”杨高峰自然立马收回思维,越是理性的人总归是越容易控制自己的思维,“凡事肯定是有因才有果的,如果在这一家四口身上找不到线索,我们不妨往回追溯一下。有没有可能是这对夫妻的父母当年造的孽?”
“……”大家忽然就感觉到萧玉眼神亮了,这明显是杨高峰的一句话引发了萧玉想到了什么。
“依稀记得这对夫妻的父母都死了的,查一下死亡年龄和时间!”萧玉自然是对着李斌说的。
“哦?”李斌马上就查到了,还伴随着这么一声疑问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