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天。
说到这时,麻姐满眼的震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是见她一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大舅。
大舅耸了耸肩,把我弄去牢里吧。说着,伸出手,像是要被拷手铐的感觉。
那警察刚要拿出手铐,结果麻姐一巴掌狠狠扇在警察的脸上,怒喝道:滚!叫你乱动了么?
警察直接懵逼了,而大舅则是一脸笑意。大舅说:不是想把我弄进牢里的呢?来吧?!
麻姐笑着:哪里啊,刚才跟叶先生开玩笑呢
麻姐小心翼翼将大舅带走了,两人好像要去谈事情一样。
这个时候海哥看我的神情明显不一样了,不由分说的竖起大拇指!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海哥说:海哥,我昏迷的时候,安心来过没有?
海哥一听我说这话,顿时愣了一下,然后啥也不说,一个劲的摇头。可是我在他的眼里,好像看见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我醒来以后修养的这些天,嫂子每天都陪着我,海哥也会时常来看望我。
不知道怎么回事,嫂子自从我醒了以后第二天,又变回了原来那副模样,冷冰冰的,跟谁欠了她几千万一样。
修养的这些天,我躺在病房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大舅是怎么知道我被捅了的?!而且大舅自从和麻姐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整个人直接消失了。
我问嫂子是不是她叫大舅来的,可是嫂子对我说她跟本就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大舅。我来城里,和嫂子呆在一起的时间最长。
她都不知道我有个大舅,别人更不可能知道我有个大舅了。那大舅他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一直伴随到我出院。那天,我还是没有想到答案,索信也就不思考了。
出院第一天,嫂子就问我:穷鬼,出院第一件事情你想干什么?
我挠了挠头,非常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看看我的工作。
嫂子白了我一眼:就那保安?一个月一千五?
我点了点头。
嫂子轻舒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脑袋,这工作工资太低了,我给你介绍个工资高的吧!?
我一听工资高,顿时来了兴致:多少钱一个月?
嫂子笑了笑:六千一个月,你干不干?
我想都没想,直接拍桌子:干!
我在说这话的同时,我自己竟然没有考虑过后果!
只见嫂子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工作。
我当时也好奇,像我这样没有学历,也没有一表人才的我,到底做什么样的工作能一个月拿到六千块钱,相当于凌海市高级白领的收入了。
这工作是干什么的?我问到。
嫂子给我一个白眼:穷鬼,到时候安排你干什么,你干好了就行了,哪这么多废话?!
我吃瘪,撇了撇嘴,无奈的看着嫂子。
又过了一会儿,我实在想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我就央求嫂子,让她告诉我。
嫂子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说道:你就说这个工作你干不干吧?!
六千块钱一个月,我必须干啊。我点了点头。
嫂子笑了笑说:这份工作也挺好的,挺光荣的。
是什么啊?
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