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栩往嘴裏塞果子,还给密探让了一把,不过人家拘着礼,没吃。
之后又过了两天,江少栩练功时,身边换了个密探盯着他,他自个儿耍了一套拳法,把筋骨都活络开了,额头上还微微出了汗。他抹了把汗,起了兴致,朝旁边的密探一吆喝嗓子:“哥们儿,来过一手?”
那人最初还拘着,只远远地躬身行礼,江少栩就乐了,非得招呼人家:“来吧,只过招数,不用内力,你天天杵那儿不累得慌?来两把。”
后来是江少栩赢了,论拳脚功夫,他在平辈儿人裏就没输过。
再后来,江少栩就和盯着自己的密探慢慢熟悉了起来,有事儿没事过过手,闲来无聊唠唠嗑。
“不都说药谷的弟子众多,我怎么来来回回只见过你们四个,还有那个好几天没露面的方胜。”大晌午的,江少栩就蹲门槛儿上抱着胳膊晒太阳,“也没见过其他人啊。”
“回江公子,这裏其实不算药谷内。”密探裏年纪最轻的一个少年答了话,“这是先谷主名下的一处避暑的私宅,和药谷尚有一段距离。”
“哦,原来如此。”江少栩点点头,闲聊道,“那你们有事儿如何回谷裏啊?这一来一回的也挺耽搁时辰的吧?”
“不怕,偏院裏就有马厩,养了几匹马,专门赶路用的。”少年人没啥心眼儿,实话实说道,“就在隔壁院子,出门——”
他身旁另一位密探忽然撞了他一把,他侧头看了看同伴,又看了看蹲在那裏的江少栩,楞了一楞,脸色一下变了。紧接着,四个密探走位站成半个圈儿,一个个的神情紧张,将江少栩团团围住。
江少栩慢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蹲麻的那条腿,大大咧咧一笑,接茬儿问:“话别说一半啊,出门往哪边拐是马厩啊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