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是破了点儿,好在不要钱。”江少栩推开门,差点儿被尘土扬了一脸,“好好儿收拾收拾,以后你我就住在这裏了。”
“咱俩住吗?”邵凡安挨在江少栩身后,朝屋裏探头探脑,眼睛瞪得溜圆,“我以后都住这裏了?跟你一起?”
“啊。”江少栩应了一声,抱着胳膊朝门框上一靠,虚着眼瞅瞅小孩儿,想了一想,琢磨着他捡了个小孩儿放山上,是不是好赖也得弄个名分啊?
“啧。”江少栩挠挠下巴,把腰上别的葫芦拿起来晃了晃。裏头咣当咣当的,还有一口酒。他也不咋讲究,直接把葫芦扔小孩儿怀裏:“去,跪那儿,给我磕个头。”
邵凡安接住葫芦先是一楞,眼睛眨了眨,脑子跟着转了转,忽然明白过味儿来,扑通跪下就朝着江少栩磕了三个响头,脑袋一抬,脑门都磕红了。
他小脸儿也红扑扑的,眼珠子特别亮,两只手奉上酒葫芦,嘴巴一咧,就要喊人。
江少栩反应倒快,看他口型不对,反手就在他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你别喊爹,我没那么老,可没你这么大的便宜儿子。”
邵凡安捂着额头,抱着酒葫芦就往江少栩腿边儿蹭:“那喊什么?”
江少栩拿过葫芦灌了口酒,一抹嘴:“喊师父吧。”
“师父!”邵凡安一把抱住江少栩的腰,脸上止不住的兴奋,两眼亮闪闪,“你要教我习武吗?会教我练轻功?飞来飞去的那种?咱们是什么门派啊师父?”
“嘶——别腻腻歪歪的。”江少栩揪着邵凡安衣领把人扒拉开,一边往屋裏走,一边现琢磨自个儿刚刚开山立派的门派名,“唔,就……就叫青霄派。”
脚下的山头叫青霄山,小门派就跟着叫青霄派。
邵凡安兴冲冲地撵在江少栩身后:“哪个青哪个霄啊师父?”
“师父这屋顶这么大个洞,怎么办啊?”
“这后头还有小院子啊!师父你瞧,那个是不是水井啊?”
“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