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有完没完?!”江少栩当即发飙,狠狠把衣服兜头砸了过去,“滚开!!”砸完多一眼他都不带看的,回身捡起斗笠酒葫芦就要走人。
杜如喜在身后勉强跟了几步,根本跟不上,他从怀裏掏出一样东西,道:“少栩,你认不认得这是什么?”
江少栩不理,他又道:“‘三足金乌’……你可还记得?”
金什么乌的江少栩压根不记得,但还是停了脚步,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这一回头,就看到杜如喜手裏举着的,正是那几个黑衣人戴着的鸟面具。
“那两个人……最终没有抓到,但是拿到了这个鸟面具,这上面的花纹图案,和当年无名教的图腾一样。”杜如喜顿了一顿,继续道,“十多年前的无名教……你还记得吗?”
江少栩习惯性皱起眉。
“无名教的教主,十多年前就死在那一场围剿之中,之后本该再无无名教,可是至今日,这教派竟然又有死灰覆燃的迹象。”杜如喜道,“你不觉得蹊跷吗?少栩,当年其实有很多细节都——”
“东西拿来。”江少栩不耐烦地打断道,“我跟你没有多余的话讲。”
杜如喜攥了攥手裏的鸟面具,沈默。江少栩也懒得同他废话,直接上手抢了过来,抢来往兜裏一揣,扭脸就走。
他走杜如喜就跟,跟不上就骑马跟。江少栩脚程再快也跑不过马啊,气得直爆粗,指着杜如喜鼻子破口大骂,扬言他再纠缠就要打断他的腿。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要救我呢?少栩。”杜如喜苦笑,“你不帮我挡下那一记偷袭,我不死也只剩半条命,定然没有气力再来缠你。”
“放你的屁!谁要救你!!”江少栩咬牙切齿的,气得红了脸,“要死你死远点儿!血别溅老子身上!嫌你晦气!!”说完觉得话不够狠,又恶声恶气地补了一句,“一身的毛病!怎么没病死你?!”